秦淮茹和贾张氏谈的也是赔钱,最终贾张氏赔偿秦淮茹二百块钱,这件事儿才 算完。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将两千块钱送到了街道办。
按照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要求,易,刘,阎,贾四家一人五百块钱。
这笔钱易中海把自己的拿出来了,他的存款上一次被榨干了,这会儿倒是还剩 下点儿,但也只够自己的了。
阎埠贵一分钱没有,只能找刘海中去借。
刘海中若是不借阎埠贵,那他只能自己凑这笔钱。
因为这钱是给街道办的,数量不凑齐,街道办不会放人的。
为了以后能有个人要钱,刘海中让阎埠贵和贾张氏都签了条子,这才把这些年 的积蓄都给拿出来。。
为了给秦淮茹钱,把贾东旭从街道办弄出来,贾张氏拿光了她所有的钱…
四合院,厕所里。
阎埠贵佝偻着腰,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短短一天的时间,阎埠贵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和昨天的神采奕奕比起来,前 后判若两人。
“老阎,来了?”蹲在一旁的刘海中叹气道。
把自己存款都拿出来的刘海中,脸色也十分憔悴。
他这辈子27省吃俭用,主张节俭,最后却是便宜了街道办,他一辈子的积蓄都 拿出去了。
在工作上,他下爱徒弟,上舔领导,费劲千辛万苦才换来了一个党领导的机 会、
这是他距离目标如此之近的一次,组长啊!
因为自己的一封举报信,活生生的给断送了,他肠子都悔青了。
“老刘,你不是半个小时之前就进来了么?怎么还在这里呢?”
“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啊,红的吓人!”
刘海中的眼睛像是得了红眼病一样。
“唉!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着,眼睛能不红么?”
“上火啊,我近二十年的积蓄一下都没了,嗯~~~~~~我草!”
刘海中长舒一口气,又没拉出来。
这两千块钱,真是动了他的真火了,此时此刻,他终于体会到前几天易中海那 种感觉了。
“唉,上火上的,连屎都拉不出来,真难受!”
“妈的,不拉了!”
刘海中猛地站了起来, 一把提上了裤子。
阎埠贵当场惊住了:‘老…老刘,你还没擦屁股呢!’
刘海中怒道:“没拉出来擦什么?唉!王耀文这个小畜生,他真该死!”
阎埠贵站到另一个坑位尿尿,还没走的刘海中下意识的眉头一皱,看了一眼閻 埠贵。
“老閻,你这尿兑色素了吧,怎么这么黄?”
阎埠贵叹气道:“唉,上火唄。本身就没什么积蓄,还倒欠了一千块钱,我能不 上火么?”
“对了老閻!”刘海中说:‘今天把你的自行车卖了吧,先把钱还给我,我家揭不 开锅了!’
“我这就去找小商贩去!”
刘海中迈步出公共厕所,直奔閻埠贵的自行车去了。
卖了钱,他要狠狠地买上五斤,不,买上十斤肉大吃特吃。
好几个月没吃到肉,都快忘了肉是什么味兒的了。
“不行,不能卖!”
阎埠贵还没尿完,嗖的一下抽回去,提上裤子就往出追。
没想到没憋住,稀里嘩啦的尿了一裤子。
“刘海中,你个王八蛋,你要是敢动我的自行车,我就跟你拼了!”
刚走到厕所門口的易中海见刘海中奔閻埠贵的自行车冲了过去,他连厕所都不 上了,抢先一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