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舒颜看着她三杯下肚,阻止她再喝:“差不多行了啊,你这还过敏呢,别一会儿更严重了。身体好了想怎么喝怎么喝。”
沈岸随:“我没事。”
霍舒颜不用想,也知道沈岸随是因为沈山才这样。
她忍不住问:“你和沈叔叔今天又吵架了?”
沈岸随摆手,低着头倚在一边说道:“你别提他!扫兴!”
霍舒颜有感而发:“咱俩真是同病相怜。”
沈岸随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那就碰个杯吧!让所有不好的都滚蛋!”
霍舒颜说:“干杯!不过说好了,你这是最后一杯啊!真的不能再喝了。”
果不其然,沈岸随喝醉了。
霍舒颜打电话给梁钰来接人。
梁钰就在附近,参加的一个饭局将近结束,很快就赶回来了。
霍舒颜把人交给梁钰:“她今天心情不好,多喝了两杯。”
梁钰抱起醉的不省人事的沈岸随,问霍舒颜:“你怎么走?”
霍舒颜:“我助理一会儿来接我。”
梁钰点点头,“那我带她先走了。”
“好。”
沈岸随在车上睡得不安稳,紧皱着眉头,手指也不受控,总想抓一抓红疹。
梁钰控制着她的手:“别乱动。”
沈岸随闹腾,故意挥着胳膊,动作幅度不算很大,但与她平日的举止天差万别,她睁着眼睛,质问梁钰:“痒!我痒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凶?”
说到最后,竟然带着隐隐哽咽。
梁钰拿她没办法,耐心和醉鬼解释道:“你现在抓,明天一定会后悔。”
沈岸随反驳道:“我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
梁钰又说:“明天酒醒了,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沈岸随被控制着手臂,没再乱动,她靠着梁钰的肩膀,嘱咐他:“我一会儿要洗澡,然后涂药。”
梁钰看她不乱动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一些:“嗯,我帮你涂。”
沈岸随低声细语道:“流氓。”
梁钰不打算和醉鬼计较,只是想转移她注意力,以防她还是忍不住想抓痒:“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
沈岸随嘟囔着:“因为看不惯呗。”
“看不惯什么?”梁钰追问。
沈岸随没回答,只是趴在梁钰耳边,声音很低,好像只是随意提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打发这一路上枯燥的时间:“你会出轨吗?”
梁钰答道:“不会。”
沈岸随没再说话了。
梁钰垂眸去看,沈岸随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今天化了淡妆,白皙的皮肤上被酒精沾染淡淡的粉红,像夏日里香甜多汁的水蜜桃。
路上灯光璀璨,景色不断变换,长短不一、颜色各异的光影落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间,像是加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像是他们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