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戈撇撇嘴,示意过:“你这恩爱秀的,可以啊。”
梁钰面色平静:“实话实说。”
周敛淮说:“过。”
梁钰又出了一张牌,手机的动静才消停。
易戈想起那天酒吧的事情,大致给梁钰讲了一下,“我找人查过了,没闹出什么事。就是不知道那人和嫂子什么关系啊?”
沈岸随看起来挺关心他的,这话易戈没敢说。
梁钰倒是远远见过杨润生一面,还有点印象:“她研究生的同学。”
“原来如此。”易戈明白了,既然是同学,还是同一个导师,沈岸随的确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不过这几天怎么没有见过你老婆了?前天陪老爷子吃饭他还念叨来着。”梁觉姗姗来迟。
梁钰没来得及出声,易戈提早一步:“在国外潇洒呢。”
“话说,不会是因为钰哥你惹嫂子生气了吧?”易戈问。
梁钰一个眼神扫过去,易戈只好闭上嘴。
梁觉笑了,提醒道:“爷爷可说了,后天要你们俩一起回去吃饭,他说好久没见过你老婆了。”
上次从云南回来,沈岸随身体不舒服,刚好一些了又出国了,的确到现在还没有和梁钰一起回老宅陪老爷子吃顿饭。
梁钰瞄了梁觉一眼,开口道:“等她回来再去也不迟。”
梁觉也不多言:“行,反正话我已经带到。”
饭局结束,回去的路上,梁钰给沈岸随发消息:“什么时候回来?我让人去接你。”
沈岸随回得很快:“明天回,不用派人接。”
梁钰没应。
这几天他一直住在公司,没怎么回桐坞别墅。
进了浴室冲澡,看到壁龛上摆放的瓶瓶罐罐。各种各样,高矮胖瘦,整齐划一站着。
梁钰无端地想起沈岸随每次用过浴室后总留下一股玫瑰香。她不在,连香气都弱了几分。
沈岸随出了机场,林叔说他已经到了。沈岸随下意识去寻找,竟然看到了梁钰。
她不太敢相信,走近了才发现真的是他。
沈岸随走过去,略微吃惊道:“你怎么在这儿?接人?”
她其实不太相信,有什么人需要梁钰亲自接?
梁钰回答:“接人。”
“谁啊?”她好奇,心里出现一个答案,又不太敢确定。
梁钰一手接过她虚扶着的行李杆,一手牵着她的手:“接你。”
沈岸随真没想到,但心里还是高兴的,声音都不自觉带点骄矜意味,猛一听像是隐隐撒娇似的:“不是告诉你不用人接?”
梁钰一直牵着她走到车边:“我以为你是不想别人接。”
沈岸随嘴角上扬,连话语都轻快:“那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随后给林叔发消息,让他先回去。
梁钰和她一起坐进后座,那股清冷的花香又变得熟悉。
一如既往的玫瑰香。
梁钰握着她的手没放,和她闲聊:“玩的还开心?”
沈岸随其实有些累,但还算满意:“还不错。”
梁钰解释:“爷爷让我们回去吃饭。”
沈岸随觉得抱歉:“是该回去陪陪他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