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瑞安年一早上都是蔫头耷脑的,开会也是神游天外,联想到江牧景的样子,猜想是两人之间出了问题。
看着他看了一眼手机,脸色突然就白了,还四处张望,一脸焦急,江丰南就摆摆手,散会了。
应该是他弟弟又采取了什么措施,他可不敢耽搁。
一散会瑞安年就回到办公室,拨通了江牧景的电话,等着江牧景接通的过程,心跳的很快,手不自觉的捏紧了。
他在紧张。
江牧景正在把从学校带来的东西一一放好,看着来电人,有点惊讶,他是真没想到瑞安年会联系他。
他以为他们这几个月都不会有联系了。
在自动挂断的前几秒,江牧景按了接听。
电话接通,瑞安年松了口气,他怕江牧景生气不接他电话。
“喂,小景,你现在在哪里?”
江牧景故作冷漠,“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不是你说的少联系吗,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瑞安年的心被揪了一下,曾经对他总是轻声细语的人,如今这样冷淡的对他,这落差感真是要人命。
“我,我是听说你请假,从学校搬出去了,有点担心你。”瑞安年解释。
江牧景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王谦添油加醋的给瑞安年说了自己的情况,这才不管不顾联系他。
江牧景在心里笑了一下,安年哥,你总是这么心软,会吃亏的知道吗?不过,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事情发生的。
很应景的使劲咳嗽起来,瑞安年在电话里听着感觉他要把肺给咳出来了。
“你感冒了?听起来很严重,有没有吃药啊?”
江牧景沙哑着说了一句不要你管,就挂了电话。
他就是要以这样的方式让瑞安年愧疚,在未来不能相见的日子里一直想着他,直到再次见面。
瑞安年看着挂了的电话,揉了揉更疼的脑袋,满是无奈。
尽管选了最温和方式说清楚,还是伤害了别人。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瑞安年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饭也没有吃。
一直睡到下午,还是有人进来找他签字才醒的,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已经上班一个小时了。
脑袋还是很痛,瑞安年揉了揉鼻根,仔细阅读文件,最后确定没问题才签字。
员工看他脸色不好,关心道:“总监,您是不是感冒了,要去医院吗?”
瑞安年摆摆手,“不用,没那么严重。”员工也不好再说什么,轻声走出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脑袋越来越痛,瑞安年脸色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在心里叹口气,还是感冒了。
昨晚没睡好,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带围巾,刺骨的冷风一吹,就中奖了。
忍着头痛坐电梯到总裁办公室,秘书室出来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画着得体的妆容。
那是江丰南的秘书。
“瑞总监,您找江总吗?”
“对,我请个病假,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麻烦您通报一下。”
“好的,您稍等。”
秘书打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江丰南让他进去。
秘书给他打开门,“您请。”
瑞安年给她道了谢,进了办公室。
江丰南看人进来了,把搭在桌上的双腿放了下来,“瑞总监,请坐。”
瑞安年此时脑袋很痛,没有意识到老板让下属坐着谈话有什么问题,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