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不了江牧景想要的。

所以，为了自己和江牧景，他都不能心动。

“小景，我们谈谈吧。”

看着瑞安年沉重的脸色，江牧景心瞬间提了起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坐在沙发上，瑞安年不敢去看江牧景的眼睛，怕自己会心软。

“小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是不对的。”

江牧景看着他，“为什么，我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对？”

瑞安年摇摇头，“喜欢是没有错，但是，但是你不应该喜欢我……”本想说不应该喜欢男的，但还是开不了口。

江牧景慢慢捏紧拳头，语气听起来没有变化，“你不是说你不反对同性相爱吗？”

瑞安年咬紧后槽牙，逼自己看向江牧景，“对，我是说过不排斥，但并不代表我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看到江牧景发红的双眼和已经发白的嘴唇，他说不下去了。

江牧景小心翼翼地拉起瑞安年的手，像怕他甩开一样死死抓住，声音隐隐发颤，“安年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说，我一定改，保证改。”

看着这样的江牧景，瑞安年再也说不出狠话，只是倾身把江牧景抱在怀里，哄孩子一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江牧景紧紧的搂住他的腰，不肯放手。

“小景，你很好，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听话惹人喜欢的孩子。但是你走错路了，作为你哥哥，我要把你拉回来。”

江牧景没有说话，瑞安年叹了口气，继续说着：“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家里人知道你喜欢男的，你怎么办？他们肯定会很难过的，知道吗？你也不小了，要为父母想一下，虽然他们对你不好，但毕竟是给你生命的人。”

“还有我，我家里人是打死也不会同意的，他们对我很重要，我不想让他们伤心，所以我俩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知道吗？”

很安静，江牧景还是没有说话，要不是洒在腹部的呼吸，瑞安年都以为他睡着了。

江牧景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砍了一刀，很痛，喉咙也痛，有点呼吸不过来。

怎么会不难过呢，爱了几十年的失而复得的人温柔的对自己说他们不可能。

此时他好希望瑞安年还记得他啊，那样就不会对他说出这么残忍的话了。

瑞安年，你真的很讨厌。

他现在觉得好委屈，好难过，就抱着瑞安年哭了起来，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哭，声音很小，泪水却很多。

瑞安年心里也很难受，但他必须决绝，难过一阵子总比难受一辈子好。

轻拍着怀里的人，等他平复情绪。

良久，江牧景才从瑞安年怀里出来，瑞安年腹部的衬衫已经全被浸湿了，皱巴巴的。

相对无言，气氛诡异至极。

最后还是江牧景先说话，声音沙哑，“我知道了安年哥，以后不会这样了。”

瑞安年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强颜欢笑着，“这就对了嘛，回去以后好好学习，将来找一份好工作，你会遇到很多人，也会遇到真正合适你的另一半，然后成家立业。”

江牧景低着头，闷声道：“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只听瑞安年温柔的说道：“我们还是少联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