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澡,瑞安年在客厅走来走去的,一边走一边挥动着手臂,腰肢随着他每次的抬手若隐若现。
江牧景洗完出来,看见这幕又想起白天他搂着瑞安年的时候,那腰还是和以前一样,纤细而有力量。
压抑着一把把人抱住的冲动,江牧景擦着头发,“安年哥,你这是在干嘛呢?”
瑞安年没有停下动作,“消食,顺便活动一下筋骨,要保持好身材。”
“要运动的话,可以每天早起去跑步。”
“别,早起可以,跑步不行。”
江牧景打量了他一眼,突然笑起来,“哥你这么懒,是不是没有腹肌?”
这就戳到瑞安年痛处了,“这你就不懂了,我每天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被工作压的喘不过气,不圆润保持这样已经很优秀了好吧?哪有时间出去锻炼。”
当然了,主要还是懒。
江牧景赶紧笑着给他顺毛,“是是是,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但还是要运动一下的。要不这样,以后周末我每天都带着你运动,好不好?”
“也不是要干什么,就每天早上跑一个小时就行了。”
一个小时?!瑞安年差点叫出来,跑几分钟他都吃力好嘛!
不过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他撑着面子答应了。
夜晚,蝈蝈不知疲倦的叫着,月亮躺在云层上浅眠。
房间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声响,要是瑞安年此时推开客卧的门,一定会当场丧失语言表达能力和四肢协调能力。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被子被踢到了一边,江牧景靠在床头,正在做我改了三次都不过审的事。
他正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今天对自己爱的人又搂又抱的,难免有些热血上头,更何况那人还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
他抓起枕头使劲嗅了一下,上面有洗衣液的香味,和瑞安年身上的一样,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就像瑞安就在他怀里一样。
汗水流过额头,经过鼻梁,滑过嘴角,最后滴落在锁骨上。
想着瑞安年正在他怀里,他抚摸着他的头发,亲吻他的双唇,让他和自己一起沉沦……
阿年……
我的阿年……
许久后一声闷哼,江牧景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平复呼吸。
看着床上的狼藉,他苦笑一声,这样做就是在饮鸩止渴,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阿年呢?
去冲了个澡,他打算悄悄把床单洗了,有烘干机很方便。
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还好客厅里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光亮,不需要照明。
结果刚出来就看到了在客厅的瑞安年,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江牧景第一个反应就是:还好主卧来客厅不经过客卧!
瑞安年看他大晚上的抱着床单,疑惑道:“你这是……”
江牧景脑子飞快转动,要不就当做梦游?不行,以前都没有,很惹人怀疑。
他为什么不晚一点再出来!
“我……就是……床单脏了,我去洗一下……”
瑞安年一愣,随即也有些尴尬,“呵呵……我就是倒杯水喝,你……早点休息吧,晚安。”说完就快速走了,看起来比当事人还尴尬。
江牧景一脸复杂的把床单放进洗衣机,阿年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只想着搞颜色的人?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和瑞安年重逢后,才整天想着怎么把人吃进嘴里……
此时瑞安年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情,只觉得年轻人就是火气大,没有自控能力。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安安静静的小兄弟,瑞安年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就没有世俗的欲望呢?
只是偶尔会一时兴起,就连晨间反应也很少。
高中和大学的时候,室友们经常聚在一起看片,最后都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他却没兴趣,就算看了也是波澜不惊,以至于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