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苏万问。
“烧香。”
“求鬼神保佑?”苏万道:“给我也来三根。”
“不是,”吴峫拜完了后,很自然的从烟盒里掏出一根咬在嘴里点上:“一个兄弟,折在斗里了,每次下斗前都点烟拜拜,生前是兄弟,死后也好通融嘛。”
“看你也不像有情有义的人,这么惦记,他是为你死的?”苏万看着他。
“是啊,你要是为我死了,我也跟你点烟,信吗?”
“谢谢,不用了。”苏万回头去拨弄石缝。
吴峫耸耸肩,靠着石头看苏万和黎簇忙活。闷油瓶安静的站在一边,胖子在和藏人争什么东西。
只有在看到闷油瓶的时候,吴峫才会真正感觉到时间流逝。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有点扎手,再看看闷油瓶的一头秀发,忍不住感叹。
他凑了过去,想了想,虽然大家很多年不见,自己也已经变得很有老大的范儿,但还是应该表示一下亲热。
“小哥。”他刚一说话,闷油瓶就回过头盯着他。
“你过得还好吧?”他问。心想,至少比我好,没秃。
闷油瓶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
吴邪下意识的缩手,猛地反应过来,又不遮了,展示一样的给他伸直:“新做的纹身,师傅崇拜毕卡索,形状不明显,比较配我高文化的艺术气质。”
疤痕扭曲丑陋,解雨臣听到吴峫的话抽了一下, 很快很快走开了。
在吴峫洋洋得意的时候,闷油瓶突然出手,一把攥住吴峫的手臂,食指和中指并拢抚摸上伤疤。
伤疤这种东西,不在意的时候就慢慢脱落了。吴峫对手上的伤向来没放在心上,该跑跑该跳跳,觉得还多了几分男人味。被闷油瓶这么一摸,突然就觉得不舒服起来。
闷油瓶看着他,淡淡道:“你成了蛇语者。”
“是啊,”吴峫坦诚的爽快:“必须母血喂养才营养健康,我是活体奶粉,不掺三聚氰胺。”说完,还自认为活泼可爱的比了个牛角的造型。
闷油瓶的声音很低:“抱歉。”
没等吴峫开口,身边就响起了一个愤怒的声音:“抱歉个屁!他是蛇语者,我也是好吗!我还是被硬抓来当继承者的。张起灵,吴老板,你们不打算跟我道个歉吗!”
吴峫回头就看见怒视着他的黎簇。
“张起灵?”一边的苏万猝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