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一亮,苏万愣了一下。
他看见年轻人的手背上鲜血淋漓,不住的往外淌血。苏万吓得连忙就去摸背包里的纱布:“大哥,你怎么了?”
他心想,活该,现世报了吧。谁让丫刚踹那么狠,自己耍帅往下跳一样被蹭伤了。
他把纱布递过去,看着年轻人包扎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蹭伤也不会这么一直淌血啊,把纱布都浸红了。他背后的那把黑刀已经出鞘了,被他放在一边,上面有点血。
难道是他自己划伤的?
苏万心道这也是要割腕的节奏?怎么他也是神经病吗?
这人这么冷淡,为情所伤也割腕,没想到还有热情如火的一面。苏万感叹,又摇摇头,要割腕也不是挑这个时候。
苏万听到在他头上方,隐约传来一些声音,不太真切,像是什么巨兽的嚎叫,越听越觉得心惊肉跳,上面还有东西?
苏万怀疑的看了年轻人一眼,这人一定要自己先下来,他在后面做了什么,怎么一转眼就挂了彩。能让他挂彩的不是普通人,除非是自残,看那把刀,确实也是自残,但为什么自残?
这么牛逼的人是个神经病,不是太可怜了?看着也不太像啊。
而且他为什么说,他不能离开那里。苏万的直觉里,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如果捋一下,苏万在心里画了列举图,上面只有箱子,年轻人离不开,最后走了,代价是自残?这和箱子有关?箱子里的东西让他无法离开,必须挂彩?
这都是什么奇葩的理由。
苏万探究的眼神太过火辣,对方注意到,就看过来。
“你是什么人?”这一次是苏万问话,他的神情少见的严肃起来。虽然一直以来和这个人的对峙中,他处于弱势,但他也明白,就算是弱势一方,也必须让对手明白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没有超过这个底线,一切好商量,大家都维持现状。超过底线,对不起,准备鱼死网破撒泼打滚吧。
这是苏万在黎簇身上学到的道理,班主任要罚黎簇,只要不让他老爸来学校,一切好商量,全校保洁都没问题。但如果叫了黎簇老爸过来,第二天黎簇就能让全班师生都不安生。
这个年轻人太神秘,太无法掌控,全程都占主导地位。苏万不知道他的打算是什么,但是他也明白,从刚才到现在,这个人都保留了很重要的一部分信息。比如他的挂彩和上面的声音。
这部分信息瞒住苏万,肯定有目的。万一目的不纯呢?
劫财没有,劫色他还赚了,怕的就是要命。
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不装傻,就算不正面回答,对方也总会透露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我是吴邪的朋友。”年轻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