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身上总有一些未成年人难以企及的独特味道,穿黑背心的黑眼镜这样耍帅很酷,如果是自己,就会被班主任呵斥请家长。
他的目光落在黑眼镜两条古铜色的胳膊上,胳膊肌理分明,力量感十足,显然单靠吃青椒肉丝饭是长不成这样的,他的运动量很大。
“他死了,你还这么淡定?”苏万反问:“你的那位吴老板,留着他有用,不会让他死的。而且我相信鸭梨。”
黑眼镜呵呵一笑:“他在的地方,很安全,没有人会找到他,他和这个世界的一切联系都会被暂停切断,再过段时间,就没人记得他了。”
“有这样的地方?”苏万狐疑,整的跟异度空间一样,听起来黎簇是被人当了性奴。
黑眼镜低头扒拉罐头,有,那个地方就是….
终极。
与此同时的火车车厢,胖子把行李箱往边上一扔,再往后一靠“我猜他们去了终极。”
对面的蓝袍藏人看着他,说了一句藏语。
“别看我,我他妈也不知道终极是什么。”胖子道。
蓝袍藏人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他手腕上的手表和苏万之前那只一模一样,这一次没用藏语,只用生硬的普通话道:“汪灿已经出发了。”
胖子扭过头,看着窗外。
北京阴沉的天气,在这个新年刚过去的第一天并没有好转,凛冽的风灌进深黑色的大地,却吹不到千里之外的地底下,刚刚喝完酒的杨好,站在黎簇家楼下,望着楼上黑暗的窗口,突然打了个冷战,敏锐的感到一丝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