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沈秦生气的握拳一锤,看到易柯这浑身的伤就想着怎么也不能轻易放过那群家伙。
“林浩的确是未成年人啊,又不可能要求他负刑事责任,最多也是拘留罚款而已。”
易柯淡淡的回答,眼眸的情绪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这一话说的,让钱念念头一次那么讨厌法律的存在。
那天的风,带着几分凉薄。
“凭什么就放了,这才关一个晚上不到吧?”
另一边的病房,听到杨尔然说了那群人被放了之后气的捶床的杨柳因为反应过大而牵扯了肩膀的伤,低哼了一声后急忙弯身捂肩。
“就算不放顶多也就拘留几天,罚了些款就算了,谁叫你自己多管闲事啊,要不是及时遮住了,得丢多少脸。”杨尔然平淡的回应着,甚至还责怪着。
杨柳低下头,散发遮住了眉眼,握紧的双手却早已出卖了她的情绪。
站在一旁的席时桉知道自己不应该插嘴,却还是见不得杨柳受委屈的维护了几句。
“然叔,小柳那也是好心,再说她受的伤也不轻,就那么放了,我也看不下去。”
杨尔然皱眉,沉沉看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杨柳,叮嘱席时桉照顾好杨柳便走出病房。
“真是没用。”
杨柳呢喃了这句,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肩膀一颤一颤的,偏偏不肯发出一丝哽咽声。
席时桉安静的站在旁边,伸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着,看着关闭的病房门,不免心里有些怪杨尔然过于冷淡的反应。
“尔然那个女儿,有点不好说,但可以确定的是,你然叔是不怎么疼的。”
席时桉想起母亲在他要来木昔市时说过的这句话,原本还以为母亲是说假,他还感觉初见时然叔对杨柳很疼爱,现在看来,大人戴的面具可比小孩子隐蔽多了。
“没事的,小柳,叔就是口快,他心里是有你的。”
就算知道那是疼爱的面具也只能这样安慰着,席时桉心里头一次感到对杨柳的难过这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