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朱又奇到了NB战区司令部的时候,杨战刚刚下部队监察回来。
“老朱,这么着急就过来了?”杨战因为发福军装在他的身上穿出了一种肥大的效果,他满脸横肉,粗短的脖子加上浑圆的脑袋,一个光亮发油的光头,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杀猪的。
“老杨,跟你说了这件事情是我一个忘年之交的朋友委托的,我不能不伤心。”朱又奇解释到。
“好好!来吧,站外头干嘛?进去坐,我这两天刚刚收到的大红袍,一起……”杨战一只手揽着朱又奇就把朱又奇往大楼里带。朱又奇和杨战的卫兵就守在了大门口,谁都没有进去。
朱又奇趁着杨战倒茶的功夫,坐在了红木的茶几边上。杨战的办公室看起来并不像是办公室,倒像是起居室的感觉,全部中式的装修风格,清一色的红木,一张四方桌上摆放着文件,茶几这一边的墙上挂着一副猛虎下山图,倒是符合杨战的行事风格。
“老朱,你看才多大点是,你就大老远跑过来。”杨战把茶罐放在了茶几上说道,手上开始洗茶,冲茶,回茶等一些列动作。
“老杨,我可是听说你下属在海拉尔公开持枪追捕,还失手打死了群众。”朱又奇冷漠到,朱又奇像先给杨战施加一点压力,这样好和杨战周旋。
可没有想到杨战直接说:“你说海拉尔那些暴民吗?我的警卫连连长遇到了这些暴民顺手除了害,谁瞎传是失手打死的?”
“暴民?老杨,平民和暴民公安局还是分得清楚的!”朱又奇严肃到。
杨战看了一眼朱又奇,给朱又奇倒了第一胡茶,淡淡说道:“哎,老朱,着演习都会死人,着抓个叛徒失手打死几个平民没什么,要钱给钱,要权给权,好办。”
朱又奇知道杨战素来圆滑,可是没有想到杨战居然如此没有原则。气愤道:“我们是人民部队,不是某个人的私人卫兵,你这么做和那些反战军阀有什么区别,现在是什么时期了,搞军阀主义,你就不怕……”
“朱又奇,你不用和我吆五喝六的,我知道我干什么,但是你知道你的忘年之交做了什么吗?”杨战见朱又奇越说越起劲,呛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