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一道阴冷地声音,旋即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一阵风从中飞出。
另一边,等到夏千秋下班,载着这位一脸疲倦,却又依旧清冷娇艳的美女总裁回家,今天王妈已经回来了,吃完她准备的大餐,帮王妈收拾好餐具之后,萧遥看了眼时间还早,叼着烟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吧唧着香烟,一边剔着牙。
刚洗漱好的夏千秋下楼一看他这副姿态,顿时烟眉一挑,冷声说道:“坐没坐姿,整个就一懒皮骨。还有,我记得跟你说过了,在家里别抽烟吧?”
“饭后一根烟,潇洒似神仙!”萧遥缓缓喷出一男人带着欣赏却又炽热的眼神,让纪筱兰动作停顿了下来,俏脸浮现一层绯红:“其实男女都注重身材,但却很少有人能够持之以恒,至于我也不过是把别人在玩闹的时间花在健身上罢了。”
换做是其他男人这样看自己,纪筱兰早就发火了,可是对于萧遥这种火辣辣的眼神,她却没有丝毫反感,因为纪筱兰从男人眼里并没有看到丁点之意,有得只是一种欣赏的赞美之情。
不过男人目光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这种感觉就跟自己在他眼前不着片缕一样,而男人的双眼就像一双大手,所过之处就像似在抚弄,让纪筱兰心跳加速,血液燥热。
可偏偏她还找不出半点反感的理由,甚至还觉得有些享受这种目光,这才是纪筱兰脸烫皮红的缘故。
“你来吧,我...我在旁边指导你。”她脸红似喝酒,有些紧张的站起来,目光都不敢与他对视。
女人这副如花般娇羞的姿态,更为让人惊艳万分,要不是这些日子早已见惯她的美,萧遥都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时候保持清醒呢。
嘿嘿一笑,压下心中那股悸动后,萧遥就坐下,坐在这还充满女人温度的垫子上,开始锻炼起来。
哧啦哧啦...
萧遥的拉拽,就跟在划船一样,看似消瘦的两只手爆发出来地力度却连纪筱兰都忍不住注视起来,眸子里幽光闪闪,心想,好大的力气,刚才我可是调到五十斤了啊,可他却还是游刃有余,一点也不显得吃力!
难道他也是一名武者?
不应该啊,他身上半点真气波动都没有,这一点绝对不会有错。
单凭肉-体就爆发出五十斤,甚至真正力量也可能达到一百多斤,这还真是让人意外!
纪筱兰眼中异彩连连,眸子盯着萧遥双腿,还有腰杆,以及手臂不断打量着。越看是越兴奋和吃惊,仿若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座还未开启的宝库一样,深深吸引着她探索下去的欲-望。
感受到女人的目光,萧遥嘴角微微翘了下,并不在意她是否能够看出自己的底细,毕竟如今的自己真气全无,除了肉-体比较强大以外,就如同普通人一样毫无区别。
至于今天的目的也达到了,虽然不知道纪筱兰是什么人,但对于她的实力,萧遥多少也已经有些了解,这就足够了!
“筱兰姐,觉得我练的怎样?”
听到男人的询问,沉思中的纪筱兰回过神来,性感樱唇勾起一道笑容:“除了姿势有些不标准以外,其它方面还不错。”
“哈哈,我也是这样觉得。”可谁能知道,在这副皮囊下,竟然会藏着如此心酸,如同炼狱一样的痛苦啊?
一种叫做心疼的感觉从田雅心间涌出,她猛地起身,丝毫不介意从身上滑落下去的空调毯,双眸直直盯着男人身上那刀剑弹痕遍布的身体,泪眼婆娑,颤抖着手轻轻抚弄他身上那一道道疤痕,心中阵阵绞痛:
“你到底经历过何种痛苦?你以前到底生活在哪里?”
男人的身体就像是经过千刀万剐一样,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无损!虽然这些伤已经成为疤痕,可有一些恐怖无比,比如那一道从锁骨到肚脐的伤痕,简直就是开膛破肚,差点就没把身子给分割成两半!
寻常人受到这种伤,怕是早就已经死了吧?难以想象在这种和平年代,竟然还有人一身弹痕和刀伤!
感受到女人的悲伤和泪水,萧遥一脸温柔的抬手帮她擦拭掉,而后沉声道:“地狱。”
“地狱吗?”田雅一怔。
“没错。”萧遥点点头,声音有一丝沙哑:“在有些人眼里,我就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他们惧我如鬼,敬我如神。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在这个没有战火的年代,我却还弄得伤痕遍体,其实并非是我在危言耸听,只是你看到的不过是世界的冰山一角...”
“有些地方是天堂,有些地方则是地狱,生在华夏这种大国,是绝对的幸运。如果是在西非或者南非那种地方,才是最大的不幸!”
田雅听得正正出神,心里触动很大,可她现在并不想去关心这些,她只在意眼前的这个男人:“那些离我太远,我只想知道如果没有生命基因药剂,你会怎样?”
“死。”
多么简单直白的一个字啊?却如同重锤一样狠狠敲在田雅心头上,让她俏脸刷的一下瞬间苍白如纸,身子也忍不住狠狠颤栗了下,一副失魂落魄的坐着,丝毫不在意她那已经曝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泪水不停从眼眶中淌落。
看到女人这样子,萧遥心中莫名一痛,本来就从未打算去爱,但是田雅却用情至深,让萧遥既是感动,又是愧疚:“放心吧,已经有人再给我配对解药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了,到时候你就准备给我生个胖小子吧。”
闻言,田雅灰暗的眼睛变得光泽点点,低头看着男人那温柔的眼睛,田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一切悲牄,嫣然笑着再次趴在他心口上,娇声说道:“好啊,只要你不怕大夫人知道,别说生一个,十个我都给你生。”
看似平静,实际上田雅心里依旧充满忧虑,深怕解药会配对不出来,这个平生唯独一个走进自己心里的男人会从此远离而去!凤凰振翅高鸣,一片又一片火焰犹如瀑布一样从凤凰双翅中垂落,这些蕴含着剑气的火焰极其恐怖,可怕的温度冲击得天空波光粼粼,仿如布匹一样抖动不停,好像随时都将可能崩塌。
“不愧是天门最为有希望阶梯姬舞阳的继承人之一,这朱妍已经将火凤剑术完全融入自身定律中,成为其中一种,难怪威力如此恐怖。这种力量已经到达皇级初阶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啊?火凤剑术本就是天门三大神灵剑典,威力强大无匹,若非朱妍只是王级巅峰,改换成一个皇级来施展这门剑术,威力将会更加可怕。那个时候别说祖魔,就算是面对真正的神灵,都有一拼之力!”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轮明月浮现在空,那头由剑气与之火焰定律拟化出来的凤凰,驮着这轮茭白的明月,释放出冲霄剑气,气势汹汹的向萧遥扑过来。
霎时间,乾坤动荡,虚空倒转。
繁星遍布的苍穹布满无双剑意,脚踏大鹏鸟的朱妍一身衣袍咧咧,仿若神仙中人:“祖魔,能死在本座这一剑之下,不枉你今生到阳间走一遭了。”
这是何等的自信与轻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