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的白诗诗和李洛,还有一个穿着黑纱蕾丝长裙的女人却是一脸怪异,只见李洛嘴角抽搐了下,咬着牙说道:“夏先生,他说的是我们这些人!”
“什么?王八蛋,你敢骂我是畜牲?找死!”夏德柱听完勃然大怒,腾的一下站起来,一副恨不得把萧遥吞进去的姿态:“跪下道歉,自掌嘴巴直到让我满意为止,否则死。”
身为夏家这一次派出来的主事人,这让一向自视其高的夏德柱鼻孔差点就没朝天撅起,甚至连李洛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被一个从未听说过,不知道因为什么被叫进来的屁民当面吗畜牲,顿时有一种威严受到挑衅的感觉,心中怒火差点就爆表了啊!
“这傻-逼-是你们找来娱乐气氛的吗?”萧遥指了指夏德柱,扭头看向白诗诗三人,严肃的说道:“节目很不错,酒呢也不错,但就是这条狗太吵了,你们谁出手把他宰了?”
一听这话,夏德柱差点被气出血,瞪大一双眼睛,肥胖的脸色狰狞无比:“马勒戈壁,老子先把你给宰了!”
然而就在他要伸手掏枪的时候,一道充满威压的女声突然响起:“夏先生...”
听到这声音,本是杀气腾腾的夏德柱猛地身子一颤,动作也停了下来,有些忌惮的看向白诗诗。
他可以不把李洛放在眼里,但唯独却不敢忽视眼前这个美丽无双的女人。其中除了她是白家这一代掌舵人以为,更多的是因为她背后那一个横压华夏当代的未婚夫,罗睺!
在华夏,只要提及罗睺就没有人不畏惧三分,纵然是他们夏家的家主夏国柱碰到这位年青一代的人物,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罗少!
由此可见罗睺之势有多大,说是只手遮天都不为过!
所以在看到白诗诗开口,夏德柱屁也不敢放一个,老老实实的坐回原位,目带阴狠的盯着萧遥:“白姑娘开口,老子先饶你一条狗命,不过你刚才说我们不懂喝华夏酒,老子倒是要问一问,你一个乡巴佬懂吗?这事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今天你别想走出这门了!”
白诗诗除了刚才出声制止他以外,并未再开口。李洛和那个黑裙女子也同样冷眼旁观,显然是打算用这个夏德柱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想到这儿,萧遥嘴角翘了下:“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
“自然是你凭什么说我们不会喝华夏酒?”夏德柱一瞪眼冷笑道。
“难道你们会吗?”萧遥拿起一个空酒杯,在手里把玩着,看着夏德柱那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脸上浮现一抹淡笑:“不服?那么你告诉我,平常你喝白酒是怎么喝的?”
“还能怎么喝?”夏德柱冷哼一声,神情充满讥笑:“当然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浅尝,这样才能体验到白酒的精髓和香味了!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其它更为正统的喝法吗?”
“所以说啊,这么好的酒,给你这种人喝,纯粹就是浪费!”萧遥戏谑一笑,也不管他那种噬人的眼神,而是看向白诗诗:“你觉得我说得对吗?白姑娘。”
白诗诗让自己来的目的,萧遥虽然还不清楚,但也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通过气机感应,萧遥察觉到外头已经埋伏了不下十位的白银级别高手!
十面埋伏!“别怕,我可舍不得伤害你,毕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萧遥哈哈大笑了一声,向门外走去,可在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下来,在几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中,又说了句:“言尽于此,信与不信随便,你们也可以当做是个玩笑,只是希望等你们到了地狱,别后悔才是啊!”
男人走了,门外那些围着的武者在没有收到命令的情况下也不敢动手,加上萧遥此刻身上萦绕着的那股煞气,十几号人情不自禁的退到两边,任由他悠哉悠哉的离开。
包厢里头的气氛有些压抑,直至半响恢复过来的李洛,有些不甘的恨声说道:“白姑娘,就这样放他离开啊?”
他对萧遥的恨已经刻入骨髓,本来想要借助这一次机会解决掉他,可谁知这家伙竟然如此深不可测啊!
就连白诗诗都奈何不了他,这让李洛怒火中烧,忌惮却又不甘!
“不然呢?”黑裙美女瞄了他一眼,红唇勾起一道冷笑:“你以为凭我们这些人可以留下一个王者吗?”
李洛怔楞了下:“什么是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