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却落魄如此,仅仅只是跟几个白银级的垃圾打一场,就如此虚弱不堪,犹如死狗般无力!
这是何等悲凉啊?
男人那苍白如纸的脸庞,关切的眼神,深深触动夏千秋那颗冰冷的心,好似有一汪温泉从心间淌出,使得夏千秋全身暖暖的,一种阔别多年的幸福油然而生。
“我背你。”夏千秋也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否则一旦敌人的支援到来,以萧遥如今的状况,俩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夏千秋费尽全身力气把萧遥扶着坐起,然后蹲在他身前,将他的双手搭在自己肩头上,而后又用手环住他双腿,做完这一切,夏千秋腿脚发力,就要背起萧遥。
奈何她太高估自己了,纵然萧遥身体消瘦,只有一百二十左右斤,可也不是她这娇柔的身体所能承受!
不仅没有背起萧遥,反而因为力竭使得俩人摔在了一块。
夏千秋的手臂也被地面擦破一大块,可她第一个反应却是去看萧遥,发现他脑袋又被石头磕了一下,破掉一大块皮,萧遥也因此昏迷过去后,既是心痛又是愧疚。
手忙脚乱的将他再次扶起来背靠在一颗小树上,从来没有向人道过谦的夏千秋,此刻却是歉意连连:“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过后,夏千秋又陷入了难题:“怎么办,自己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搬动萧遥!报警?不行,自己根本没法解释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一旦警察取得萧遥杀人的证据,那就更加麻烦了。”
心思斗转之间,夏千秋看向靠在树上的萧遥,咬了咬牙,让他的手搭在自己肩头,搀扶着他一步一步往山脚下走去。云朵两条烟眉微拧一起,眉宇间的英姿无比摄人,她走到正在勘察三具尸体的工作人员跟前,其中一个连忙汇报:“局座,死者暂时不知道身份,不过死因却已经查出...”
“死因?”云朵冷哼一声:“死因用得着你汇报吗?是人都能看得出是被利器贯穿心脏而死,老娘要你查是谁杀了他们,用的又是什么何种凶器,凶手有没有在现场留下证据。而不是让你来废话!”
“是是是...”青年冷汗淋漓,连忙转身继续勘察。
其他人却见怪不怪,显然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一群废物。”云朵骂完转身就走,连正眼去瞅那三具尸体的伤口都没有,因为这在她看来完全是无用之功!
这里发生的事情在她看来实在太不寻常了,加上今夜市里发生的青帮堂口火拼,让她不由把两件事情联合一起。
两件事情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死在这里的人又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能握有如此大量的炸药?他们为的又是什么目的?
一个个疑惑从云朵心头升起,也就在她皱眉推敲之际,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传来:“局座,这里发现了把军刺,还有一颗燃尽的烟头。”
云朵快步走过去,同时戴起白手套,接过那把染血的军刺,瞳孔猛地紧缩了下,脑海中立即浮现以前在龙魂接受训练时得到灌输的资料:“日-本军刺...”
惊呼之后云朵转身快速走到三具尸体跟前,通过身体特征快速辨别起来,尤其在感应到残留在死者体内还未彻底散去的真气后,云朵眉宇之间更为凝重:“死者是日-本人,而且还是已经衍生出真气的武者,实力至少是青铜左右,全身除了心脏位置的伤口就再无其它伤势,由此可见是一击毙命...”
“能够一击杀死青铜级别的武者,并且还是正面交锋,凶手至少是白银级别的实力!”每念叨一句,云朵的眉头就皱地越深,直至最后判断完所有的一切之后,云朵心头沉重无比:“海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白银级高手,而这些小鬼子又是从哪个渠道进入海城?”
事情越发扑朔迷离,程度比之云朵以前接触的案件还要棘手。心思斗转之间,云朵低头瞅了眼手中这把染血的军刺:“这会是凶手持有的武器吗?如果是,双方会不会同是小鬼子?他们又为了什么反目厮杀?烟头,对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