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见状苦笑了下,弯身把地面的三个家伙扔到门外,收拾了一番就要离开,不曾想这会儿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一看来电号码萧遥连忙滑动接听:“喂,夏总。”
“你在哪呢?”
听着女人那冰冷和一些紧张的声音,加上刀疤刚才的消息,萧遥还以为她遇到了危险,连忙说道:“我在酒店啊,你在哪?”
“好。”
嘟嘟...听着电话传来的盲音,萧遥怔楞了下,挠挠头发满头雾水:“这女人怎么回事,大姨妈还没走吗?火气冲冲的样子,我话还没说完呢就挂断了,真是莫名其妙!”
嘟囔之间萧遥连忙走向门口,可当在即将出门的那一瞬间,却碰到一个让在楞在当场的女人:“你...你怎么会在这?”
男人那一脸惊讶的样子,看得夏千秋脸色越发冰冷,一言不发的推开他,踩着高跟噔噔的走进房间,那怒气冲冲的姿态好似要把地板给踩出一个窟窿一样。
“怎么,我来了你心虚?”女人环视客厅一眼,目光停在那间紧闭的卧室门,冷声说道。
萧遥苦笑道:“我只是惊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已,至于心虚?谈何说起啊?”
“行,你既然不心虚,那我问你,家里有房间,你来酒店开房做什么?”夏千秋冷漠的质问起来。
萧遥心里咯噔了下,脑海里浮现李洛的身影,联想他刚才派来的几个警察,在结合夏千秋这副姿态,顿时反应过来,故作一脸淡然的笑道:“给女人住啊!”
“你倒是坦诚。”夏千秋眼底闪过一丝哀伤,脸上的神情越发冰冷:“让她出来吧。”
“谁?”萧遥表面一脸疑惑,心里却更加坚定夏千秋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一定跟李洛那家伙有关系。
同时也大感庆幸,好在老子深入骨髓的习惯避开了这一劫!怪了,老子为什么要庆幸?我这是在害怕?
可他妈我有什么好怕的啊?不就是跟个女人开房嘛,就算被夏千秋知道了又怎样,她顶多也就是我老板而已,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干嘛要怕她?
还有这女人算怎么回事?气势汹汹的出现在这,这是抓-奸吗?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
一想到这个可能,萧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又大为欣喜。
看着站在原地沉思的男人,夏千秋烟眉一蹙,冷声说道:“你现在的样子很无耻知道吗?怎么,不敢让跟你开房的女人出来跟我见面吗?”
萧遥嘿嘿笑道:“有什么不敢的啊!她不就站在这里吗?”
夏千秋双眼扫了一圈,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拧着烟眉走向卧室,探手直接打开,然而当她看到里面毫无一人,并且连床同样整洁无比之后,当场就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