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翎却有开口:“看到没有?那个书桌上多了一个花瓶,但是里面并没有花,知道为什么吗?”
夏千秋摇头,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霍天翎到底想说什么,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冷,像是处在寒冬腊月。
“因为它是破的,我即使放花进去,也养不活,无用的东西,我准备拿出去扔了!”
凌厉的话锋一下子刺醒了夏千秋的思绪,霍天翎是在警告她!
她就是那个破花瓶,她毫无用处,她没法让萧遥妥协,时间一到,霍天翎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她!
“夏千秋,我并不想逼你,你如果觉得自己做不到,可以不去做。”
那个神色冷峻的人又恢复了那种虚伪的和蔼,夏千秋感到阵阵心寒,却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会尽力,三个月的时间还没到。”她尽量让自己的话说的有气势一点,可是话出口,还是带着颤音,带着无边的恐惧。
“有些事情,是需要一点手段的,不要那么天真,你也不小了。”霍天翎走进她,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叹了口气,而后走出书房,留下夏千秋一个人。
手段?什么手段?可是萧遥的自控力,不是一般的深厚!即使她刻意勾引,也未必会成功吧?!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词这个想法,令夏千秋脚下发软,整个人跌在了沙发上,面色惨白!
回到卧室的时候,瞥了一眼床上,躺着那个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得男人,眼底划过无奈,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开始洗澡。
出来的时候,萧遥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她,发出轻微的鼾声,她走过去,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两个人之间,隔了可以躺下一个人的距离,奖就像是隔着一个汪洋大海,任凭夏千秋怎么努力,也是种上不了岸,只能在水中浮浮沉沉地继续挣扎。
不禁转头去看他,微红的脸庞,唇角上扬,眉头蹙起,额前垂着几丝黑发,非但没有颓废的感觉,反而在他的帅气中加入了一份慵懒,更显邪魅。
到底该怎么办?她承认,自己对萧遥是动心了,但是还不至于到那种没了他活不下去的地步,真的要赌一次吗?拿命去赌,可是结果,她输不起!
沉思之际,萧遥的手臂忽地伸了过来,将她揽入怀,身子也动了动,将头搁在她的颈窝处,洒下丛丛湿热的气息,透过她的肌肤,直达她的骨髓。
夏千秋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僵在他的怀里,手无意识地紧攥,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可是,怎么努力,还是冷静不下来,整个人一开始是轻颤,到后来,干脆是瑟瑟发抖起来。
躺在一个杀人狂魔的怀里,怎能不害怕?怎能不发抖?听了这几句话,萧遥不怒反笑,唇角上扬着迷人的弧度,却没有一丝温度。
抱着她的手,突然松开,看着她直直地跌在地上,痛到龇牙咧嘴,笑的弧度更加扩大。
“你可以继续说下去,今天就乖乖地呆在外面,等下会有各种野兽来招呼你的。”萧遥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从她脸上一抚而过,唇角的笑也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