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陌也是微微一怔,幽深的眸子只是淡淡扫了夏千秋一眼,而后转向萧遥。
光是看夏千秋的眼神,就知道她的猎物是萧遥,从进门到现在,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萧遥的身上。
哦,不对!不是从进门,是从出现在他们面前开始,其实她应该在就进门了,不然怎么会接得下他们的对话?
比起另外两人,萧遥的反应却是大大出乎夏千秋的意料,只见他挑起一侧浓眉,狭长的丹凤眼透漏出一丝鄙夷,薄唇微扯,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夏千秋一怔,尽管事先已经打听过萧遥了,知道他脾气暴躁,但是如此直接的逐客令,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素来听说霍氏总裁不近女色,却不想,居然到了如此地步,难不成,你想孤独终老一生?或者你是BL?”轻轻浅浅的声线带着丝丝笑意,瞬间搅动了空气中的冷凝气氛。司徒彦枫甚至觉得自己一下子从冬季过度到夏季,因为萧遥已经由之间的淡漠变成现在的怒火丛丛,熊熊燃烧着,似乎谁靠近都会烧成灰的样子。
夏千秋不是笨蛋,怎会看不出萧遥的怒气已经空前的旺盛,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南宫陌却在一边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这位小姐,如果不想死,我劝你还是现在走吧。”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轻轻晃着,杯里的红酒也随着他晃动的幅度忽左忽右,散发出阵阵醇厚的酒香。
司徒彦枫唯恐天下不乱,起身走进夏千秋,大手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柳腰,邪魅地笑笑,“不如,跟我走,恩?”
伴随着这句话,是一股浓重的烟味,想来刚刚抽烟的人就是他了!目前为止,夏千秋还分不出这两个人是四大财团中另外三个继承人中的哪两个,只是听过,南宫门得少主——南宫陌,是除了萧遥之外,四大财团中最不好女色的人。
那么,举止如此轻佻着人,不是司徒彦枫就是上官钺了?
暗自思索的时候,萧遥低沉的声音扬起,“司徒,你还是乖乖回去吧,陌,你也先走吧,改天再聚。”
司徒彦枫耸耸肩,收回搭在夏千秋腰间的手,却还是轻抚了一下她柔软的脸颊,话语里满满地都是邀请:“如果萧遥满足不了你,大可以来找我。”
“不想死在萧遥的手里就不要拈他的花惹他的草。”
夏千秋回头粲然一笑,自顾自走向一南宫陌伸手,一把拽过他,往门口走去,隐隐约约还听到他开口:边的沙发,并不急着开口,欲擒故纵这种把戏,没亲自用过,电视里总看过!
萧遥凌厉的眼神却是一眼看穿她心底所想,走进她身边,微微倾身,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欲擒故纵?嗯?”
夏千秋拿着酒杯的手募然收紧,心底也是徒然一怔,独属于萧遥的男性气息满满地将她包围,一点一点渗入她的心肺,连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烟草味。
夏千秋奇怪,如此看来,萧遥也抽烟了,只是为什么他的嘴里,烟味似有似无,而司徒彦枫的嘴里,烟味却是如此的重?
恍惚之际,却见面前的俊脸越来越靠近,惊叫一声,整个人也想从沙发上弹开,萧遥一把抓住她的身子,唇角上扬,“这种把戏玩过头就不好了,适可而止吧!”
夏千秋皱了皱眉心,看着他眼底的那抹轻蔑,心有丝丝的疼,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这样!
“看来萧遥更喜欢直接的?”她放下酒杯,忽地伸手,勾下萧遥的头,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声也略微显得粗重起来。
夏千秋的心扑通扑通狂跳着,却还要控制自己不要落荒而逃,总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