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住进这哪怕是标准间也都是五六百一晚酒店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有钱人,所以保安也立刻跑了过来,将萧遥先扶进了大堂,古言停好了车进大堂的时候,医务室的医生已经过来了,量了体温,已经三十九度了。
“先送到房间去吧,着了风寒,打一针就好了。”医生说道,几个保安又架着萧遥进了电梯,古言直接让他们把萧遥送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等到医生把该做的都做完了,古言才费力地将萧遥的衣服裤子都脱掉,把他给弄进了自己的被窝。
也许是打了针的缘故,萧遥已经昏昏沉沉睡去,古言就轻轻地坐在旁边,默默地注视着萧遥的脸,时不时地用手去探探他的额头,看看高烧有没有降下去。
古言和萧遥之间的交集很偶然,但这之间却又夹杂着必然,而且古言心中有一个秘密,但这个秘密却不能告诉萧遥,如果不是有这个秘密在,古言跟萧遥之间不会发生丝毫的交集。
本来当初接近萧遥是怀着一种为了补偿萧遥的心态,但没想到越发的接触,古言却发现,这个质朴的男人身上有一股耐人寻味的气息,自己也是越来越为之着迷了。
就在萧遥翻身的时候,古言正在摸萧遥的额头,古言以为打扰到了他的清梦,吓得她赶紧把手给缩了回来。
陈久经说得虽然沉重,但心里可不这么想,他还是比较倾向于市人大那边的,谁都有往上爬的心,所以陈久经之所以来,是为了向刘坤民表示重视,而只要在谈话过程中,萧遥只要哪怕是客套上表示去意已决,陈久经就打算毫不犹豫地批准萧遥辞职!
夜晚古言就让前台送了碗面条上来勉强对付了一口,萧遥一直熟睡就没有醒,而古言也一直没睡,房间里开着柔和的灯光,古言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凝视着睡梦中的萧遥。
直到在凌晨的时候,萧遥才幽幽地醒来,古言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到了床边,将要挣扎着起来的萧遥给扶起来靠在床靠背上。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没?”古言的眼神中带着心疼,看到萧遥醒来之后甚至都有些湿润,“你傻啊,今天下午你怎么不叫醒我啊,你瞧你,遭这么大的罪。”
“好事啊,我都好几年没感冒了,医生说经常感冒会提高身体免疫力,我这不是赶上了嘛!”萧遥靠在靠背上爽朗地笑了笑,“有吃的吗?肚子好饿!”
“有!我马上让餐饮部送面条上来,或者有米饭、水饺、糕点,你想吃什么?”古言原本想拿起床头柜的电话,却又想起了要征求萧遥的意见,或许是因为太高兴了,平时叱咤商海的女强人都有点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