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区,白公馆,偌大的正厅中,茉莉单膝跪在地上,把事情经过毫无保留的阐述完,然后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那个如同仙子般恬静古典的女人,心里惴惴不安。
“愚蠢。”白诗诗淡声说道:“你真以为是有人救你?被人跟随到家里还不自知,你太让我失望了!”
“可是,他离开的方向跟那块石头打来的方向,完全不是同一个方位!属下以为...”
“妄你还是一个习武之人,却连这一点都不明白?”白诗诗冷笑一声:“他这是故意做给你看的,否则你又怎么会相信!
之前没有细想,可如今听白诗诗这么一说,茉莉也觉得不对劲。顿时一脸惶恐的说道:“属下无能,请主人责罚。”
“下去,自己去刑堂领五十鞭,希望你通过这一次的教训能长点脑子。”白诗诗说完,起身向着楼上走去。
心中愤愤不平,可随之钟无艳眼中又燃起一股震撼之情,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她忍不住去感应了下这一丝窜入自己体内的真气,却有种面对汪洋大海般的错觉,差点让钟无艳心神为之沉沦!
这就是王者的真气吗?仅仅一丝却如山岳般厚重,单纯的质量上俨然胜过千个黄金级别的武者!这样的一丝真气若是外放出来,其威力恐怕不亚于导弹吧?
越想心就越惊,钟无艳看向萧遥的眼神也变了,变得不在像似之前那般随意,隐隐之间多了一丝敬畏之情。
萧遥察觉到她的神情变化,心里暗暗一笑,旋即松开她的左手,一脸淡然的笑道:“好了,你看一看大拇指是不是变小了一些。”
听到男人在耳畔响起的声音,钟无艳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带着一丝复杂的看了萧遥一眼,旋即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这怎么可能啊?”当目光触及到大拇指的那一刻,钟无艳心头震动,双眸圆睁,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震撼。
连忙仔细端详,又跟右手的大拇指对比了一会儿,半响才抬头看向萧遥,眼里尽是无与伦比的震动:“你是如何做到的?”
“王者的真气连天地气候都可以改换,更别说是区区改变你一根手指的形状了!”萧遥高深莫测一笑:“现在相信我没有骗你了吧?”
“相信。”钟无艳深吸一口气,可却怎么也压不下自己心中的那股震撼,能够在不知不觉当中就让自己的大拇指缩小一圈,甚至连骨骼都随之变小,这就是王者的能力吗?果然令人震怖!
萧遥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蠢动:“那么现在开始正题吧。
面对男人这一连串的质问,夏千秋心中阵痛,脸上的表情也更加冷淡:“对,我就是更年期来了,满意了吧?”
说着女人绕开萧遥,继续向自己车子停放的位置走去。萧遥见状再次拦下她,忍着怒气说道:“别无理取闹好不好?”
“你说我无理取闹?”夏千秋目露一抹凄苦,男人这一句话直入心扉,痛的她差点无法呼吸,如刀割般痛不堪言。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的盯着萧遥:“到底是我无理取闹,还是你太过冷酷无情啊?也好,那你就当我是在无理取闹吧。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你以为我这心是铁打的吗?不会痛,毫无知觉?所以你就可以一次次的伤害我,在我心上面一刀一刀的割?
可我这心也是-肉-长的啊!
它有血有肉,所以一样会痛,并非你所想的那般铁石心肠!既然你不珍惜它,那又为什么要来撩动它?
“不行...”萧遥越听越疑惑:“今天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他妈到底那里冷酷无情了?”
“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他妈要是知道还问你啊?”面对夏千秋这种没头没尾的脾气,萧遥除了满头雾水以外也有些恼了,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无缘无故说老子冷酷无情,还问我自己不知道吗?
我知道个毛线的知道啊?真他妈莫名其妙。
“不知道也好,就这样吧。”夏千秋说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伤感,就要绕开萧遥。
萧遥哪能就让她这样走啊?连忙再次用身体挡住她:“能别给我打马虎眼吗?老子怎么地就冷酷无情了?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他妈就不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