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蓝雕这认真的表情和煞有其事的语气,猥琐批也收起了猥琐的笑,静静地听了起来。
“昨天晚上,我和姣娟刚从圆明园玩完,准备回宾馆休息,那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二点了,不过好在我们还是赶上了最后一趟末班车。末班车上人很少,除了司机和售票员,就只有一个小伙子和一个老太婆,他们也不说话,车上安静得很,所以我和姣娟也没有说话。”
“车开了一会儿,好像到了北宫门的时候,那里的公交站台有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在向着公交车挥手,他们很是奇怪,现在明明是挺热的天,却还裹得很深,连脸都看不清,其中一个人还背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喝醉了的男人,虽然他们的装扮在大晚上有些渗人,不过现在人嘛总是有一些穿着习惯怪异的,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当回事,不过坐在我们前面的那个老太婆看起来有些紧张的样子,不时地转头偷瞄那三个奇怪的人。”
“车继续开着,又过了好几个站,车里那个小伙子看起来是想要下车了,师傅也给他开了车门,可就在这时候,我们前面的老太婆突然站了起来,发疯似得抓住我和姣娟的手,硬是说我们偷了她的钱包,你们说可气不可气,这老婆子肯定是想讹我们,反正以我的暴脾气肯定是不会任由她诬陷我们,正好前面有公安局,我便提出与这个老太婆去公安局对质。”
“而这个老太婆居然还不怕,同意和我下车去找警察理论,于是我们一同下了车。可是一下车,看见公交车驶离之后,老太婆居然站着不走了,我拉着她要去警局理论,你们猜她和我说了什么?”
“说什么?”众人都被带入了蓝雕的故事,包括木杉,都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她居然说我们应该感谢她,要不是她我们就死定了。”蓝雕说道。
“为什么?”卢盛男有些茫然地连忙问道。
“对,我当时也是这样问的,这老太婆说后面上来的那三个根本不是人。”
“怎么可能!”卢盛男大惊道,不是人还能是什么,鬼啊?
“我也这么觉得,这老太婆肯定精神有问题,她却跟我说那个看起来像是醉酒的男人是个死人,她闻得出他身上的尸臭味。我哪里会相信一个神经病的鬼话,所以还是要拉着她去派出所理论,毕竟就是因为她,害得我们连最后一班车都没了,若不是最后姣娟善良,说算了,人家毕竟是老人,我绝对不会饶了这种倚老卖老的坏蛋!”蓝雕气愤道,他脾气本来就差,还被人这么戏耍,要不是陈姣娟劝说,说不定他都会对老太婆动手。
“好了,别生气了,事情都过去了,就当是运气不好遇见了个疯子呗。”卢盛男开导道。
木杉却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想不出,不过既然蓝雕没出什么事他也就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