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贺暗参眼睁睁的看着田洋的手掌打在自己的胸膛,眼睛顿时瞪的非常大,而且也感受到心脏停止了跳动,“田洋,你不过是杀了我一个人,但是朦一直在继续!”
“噗”
伊贺暗参吐出一口掺杂内脏的鲜血,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平静,从空中坠落下去。
“呼呼”
田洋擦擦嘴角的鲜血,也从空中慢慢的落下去,“刚刚的两击已经把真气耗得的差不多少了,而且红绳已经触碰到心脏了,眼前还有个如此强大的敌人,真是十死无生了。”
桂盛杰拿着扇子往田洋的方向走来,虽然看似如同漫步一样,但是五十米的距离仅仅用了三步就到了,“看来你已经差不多少了,如果不是在这里遇见我们很可能成为朋友,但是这辈子怕是不可能了。”
田洋坐在地上两手撑在身后,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态,“呵,就算不是在这样的地方相见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的,因为我不屑和走狗当朋友。我怕被人骂,连祖辈都...”
“砰”
桂盛杰被田洋的话气的脸色铁青,扇子一挥,一道真气就打在了田洋的身上。
“噗”
田洋从地上跌出十米多远才停下来,揉揉被打痛的心空,“这是自己过了多久都没有感受到过的感觉了,久违了,就是他妈的真痛啊!”
“哼。田洋,我不过是看你有些本事罢了,让你看一眼最后的世界,不要不知好歹。”桂盛杰轻飘飘的落在田洋身前,用蔑视的眼神盯着田洋看。
田洋这次顺势就躺在了地上,反正勉强坐起来还是要被打,“算了吧,你现在不杀我,不过是想彰显一下你有多牛逼罢了,装比的玩意。”
“这是你自己找死,不要怪我了!”桂盛杰脸上失去了平时翩翩公子的模样,换上了一副从未在活人面前展露出来的阴狠,因为见过的人都已经被他杀死了。
“要动手就动,不要...”
“咔嚓”
田洋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眼睛瞪的如同铃铛一般,看着自己已经被踩的变形的左腿,倒吸一口冷气,“就算没有真气,我的身体就算是大炮都打不破,想不到今天居然尝试了一下奚阳经历过的感觉。”
桂盛杰把脚从田洋腿上拿开,蹲下身子像是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力道用的刚刚好,骨头都碎了,但是皮还连着。”
“呸”
田洋想把嘴里的血吐到桂盛杰身上,但是却被他躲开了。
“怎么?还要反抗吗?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想要你的命呢?”桂盛杰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享受一个人慢慢的对死亡产生的恐惧。
田洋撇撇嘴,像是看白痴一样,“我问了难道你会告诉我?”
“会!”
桂盛杰非常肯定的回答,连田洋都产生了一阵错愕,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那你就说出来吧。”
桂盛杰脸色慢慢变的阴沉,“这个人连我都得罪不起,所以这次我出来其实就是因为他想要你的命罢了。”
“连你都得罪不起的人,那你为什么和我说出来,难道你是想放了我,然后让我帮你杀了他?”
桂盛杰看了看田洋不屑的摇摇头,“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不要说是你了,而且如果我不杀死你,我的门派就会有危险了,他非常的厉害。”
“我什么时候得罪这么厉害的人了?”田洋心里非常的纳闷,自己只不过是在幸福镇待着,何时得罪过这样厉害的帮派。
桂盛杰看见田洋露出的表情却是像不知道,所以试探性的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得罪了他们?”
“我就灭了两个门派...”田洋把那两个门派的大概说了一下。
桂盛杰摇摇头,随后站起身,“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了,这样也好,没有人再知道这样的事情了,你可以死了。”
田洋被桂盛杰变脸弄的又愣了一下,“喂,你都说了,好歹说全了啊。”
“对于你这样的人,和你说这么多的话已经是仁慈了,你是在我手上活的最长的一个了,知足吧。”桂盛杰拿出扇子,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的点了两下,田洋的名字赫然在里面出现了,而且整个扇子密密麻麻的不下三百人的名字。
田洋最恨这种话说道一半的人,憋的人难受,“反正你也当了他的走狗,而且我也要死了,多说两句没事的。”
桂盛杰的手指一顿,他可是公认的翩翩君子,何时被人这样的说过,把扇子慢慢的合起来脸上又露出了阴狠的表情,“今天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