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自然是在第一时间便看出了关宇内心的想法，于是淡然的一笑。

“你知道，江波为什么会那么衷心的跟着我吗？”

“为什么？”关宇之前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记得十多年前，那时候我十八岁，江波也才二十出头。”白惠看着关宇，娓娓道来，“有一次，我奉义父的命令，带队去攻击一个娱乐场所，谁知道对方早有准备，在里面埋伏了多于我们至少两到三倍的人马，当我们一队人进去后，立刻便被人对方的人团团围住。”

“很危险？”闻言，关宇挑着眉毛问道。

“相当危险。”白惠点头道，“当时，我们双方的人手中都带着砍刀和钢管，而且，这一战对对方来说非常重要，几乎可以断他们整个社团的生死。”

说到这里，白惠一顿继续道，“那天，我们的人被围住之后，很快就和对方争执起来，争执的结果自然便是要进行正面的火拼。

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是早有准备，以逸待劳，在没有动手之前，我们一队人便已经落了下风。

当时的场面一片混乱，形势非常危险。我们的兄弟当中，有好几个都受了重伤。当我刚刚解决掉身边的一个麻烦后，看着一把开了刃，而且刀刃相当锋利的看到即将落到江波的头上。你可以想象，如果这把砍刀最终真的在他头上落下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然后你出手救了他。”关宇到了这时，自然便能够想象到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

“是。”时隔那么久，白惠再次回忆起这事来依然感到心有余悸，“就在那把砍刀将将落在江波头上时，我把手中的钢管用力的扔了出去，把对方的看到震开。千钧一发之际，也算是救了江波的性命。”

“所以他现在才会如此拼命的为你做事？”

“这算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之一吧。”白惠总结道，“后来，我们两个并肩作战，一起在义父面前立下许多功劳，而义父在培养我的同时，对江波也越加的器重，所以才会有我们两个这十几年的合作。”

“你真的喜欢过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

关宇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子，竟然会对地下世界的生活如此热衷。

“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面对关宇如此的询问，白惠笑了，笑得云淡风云，“人活在世上，是很难能够有真正的自由的，真正可供一个人的选择其实并不是很多，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一个人都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而无法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情。”

听到白惠的这番话，关宇陷入到短暂的沉默当中。

对方这话说的稍微有一些消极，甚至是有一些可悲。

但是仔细一想，其实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只是，随着关宇能力一点点变大，他倒是觉得，只要一个人真正去为他所喜欢的生活去付出，去拼尽全力的争取，未必真的不能够摆脱命运，实现心中真正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