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决然,嘴角边滑落的血迹陪着那诡异的笑脸,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很好,小辣椒是吧,我喜欢,今天我不把你给骑了,我就把里德两个字倒过来写!”话音落下,里德把李梦推到在沙发上,开始疯狂的扯着李梦的衣服,而服务员则是非常识相的把遮挡视线的帘子放了下来。眼看李梦就要清白不保。
“混蛋!给我放开梦儿!”一个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即里德被人揪着后面衣领甩了出沙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李梦眼角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大颗大颗的落下,是陈诚,自己梦里不知道想了多少遍的男人,终于出现在自己眼前了,这些日子里受过的苦顿时涌上心头。
陈诚看着衣衫凌乱的李梦,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解下外套盖在李梦的身体上,遮住那外泄的春光后,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里德。里德此刻是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抬起头发现满脸怒容的陈诚后。是新仇加旧恨统统涌上心头,一个鱼跃挺身而起,冷笑了声:“是你这小子,我还愁没处找你呢,你自己送上门来,倒也省下我不少的功夫!”说完,挽起衣袖,准备和陈诚对干一架。他对自己手底下的功夫可是有着充足的信心。
但随后,陈诚的动作让里德再笑不出口,脸上的表情滞住了,因为他看见了陈诚手中那黑森森的枪口。
“来嘛,看你的架势不是挺有霸气的吗?怎么不继续了?”陈诚笑着鼓励着里德,眼角朝王青梅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这把枪是王青梅托人弄来,给陈诚防身的。因为她担心陈诚没准什么时候就碰上贾德了,她可不想心上人有哪怕一丝的闪失。
“那个,陈先生,其实我想说这一切都是个误会,不知道您是否这样认为?”里德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着,眼泪如开了闸的水库一般,长泻不止。里德这人,绝对是能屈能伸那一型的,打得过就横,打不过就软。
“你觉得呢?”陈诚似笑非笑,摆弄着手中的手枪,斜视着地上如同一条狗一般的里德,而身旁的顾客则是悄悄的退开一段,甚至还有人掏出手机想打110。
“干什么,你疯了么!别多管闲事!”一个衣着暴露的少妇狠狠的抢过手机,朝着身边的男人训斥着,她可是背着丈夫出来偷情的,一旦报警了,势必要被喊去警局做口供,这样一来,她红心出墙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陈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我在金银岛上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里德只觉得脊梁上冒起阵阵寒意,想到金银岛上对陈诚的种种算计,心虚得头上直冒冷汗。
“金银岛上的事?不,不,不!那事我早忘了,我跟你算的是梦儿的事!”陈诚不耐烦的打断了里德的忏悔,目光里的杀意愈来愈浓,欺负他,他可以鉴于种种原因,有选择性的选择遗忘,但欺负他在意的人,那就不可原谅!
听着里德那一声声响亮至极的耳光,陈诚摇了摇头,但眼里的杀机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只是用询问的目光投向王青梅,王青梅顿时会意过来,探头看了眼衣衫凌乱的李梦,在金银岛上见到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该死的,又是欺负女人的畜生,遂淡淡的说了句:“无所谓,不就是又多了个失踪人口嘛,小事情!”
陈诚开心的笑了,那笑容落在里德眼里却是如此恐怖,再加上王青梅的话,里德知道自己生机尽绝,陡然跳了起来,欲做最后一搏。
“砰!”
随着枪声响起,里德额头上出现了一个森然的血洞,那不断涌现的鲜血顿时洒了一地,里德双目不甘心的睁着,就此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这响起的枪声总算把贾德唤醒了。只见他缓缓的从小萧身上爬起,迅速的提好裤子,悄悄的谈出头,里德的尸体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眼角余光却发现陈诚手中的枪正冒着淡淡的黑烟,心里一突。立刻缩了回去。他是想杀陈诚,可不是想送死。眼前陈诚有枪,不宜硬碰硬。
李梦凝视着陈诚的脸,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陈诚爱怜的抱起李梦,大踏步走出新时代酒吧,全然无视身边人诧异的眼神。王青梅见到此景,醋意悄悄在心底升起,当初在赌王争霸赛上,她就看出了这个叫李梦的女孩跟陈诚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今天的事情,更让她落实了心底的想法。
“今天的事情,跟管这一区的头说,是失踪人口,有不明白的地方,请示上头!”王青梅不以为然的丢下一句话,也跟着陈诚离开了酒吧。
“梦儿,你怎么沦落到这里了?是不是袁军逼你的!”陈诚心疼的亲了亲李梦光洁的额头,心里甚是愧疚。如果不是李梦在世界赌王争霸赛上故意输了给他,也不至于遭到这样的待遇。
“诚,你今晚能不能去一下我的恩人家?”李梦不愿意回答陈诚的提问,她怕加深陈诚的内疚感,轻轻的转移了话题,眼里流露出期盼的目光。看到这目光,陈诚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偏过头,对后面紧跟着的王青梅说了句:“我今晚在梦儿现在住的地方过夜,你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