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他比谁都信,你们两大老爷们那都负距离交流了。
如果这都不叫真感情,那什么才是?
旁边骆士宾轻咳了一声,抢过话头道。
“是这样的,强子呢,是替水哥出头才会失手。”
“强子其实也没(四声)想整死谁,你刚也说了,强子是好人,也就是当时酒喝多了,就想教训教训那小子,没想到下手有点重。”
周秉昆有些意外的打量着水自流。
除了脸白净了点,气质娇柔了点,也没看出强在哪?
怎么这么多人都抢着要?
难道那个圈子都这么不挑的?
“当然,杀人偿命,古今同法,我们也不是怪谁。”骆士宾继续说着,随后看了眼水自流,拍了他一下。
水自流将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
周秉昆捏了捏鼻子,他已经看到仓库的后门那里,公安已经静步蹲了过来。
“那个,水哥,你也别太难过,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
“确实,事情已经这样了,但他还有个媳妇,你见过吗?”
周秉昆摇了摇头,眼睛却一直盯着都快走到脸上的两个公安。
心理却在盘算这两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步法,这静步刀人的能力,恐怖如斯啊。
“强子最后跟我说的一句话是,媳妇怀孕了。”
周秉昆下意识的看了眼骆士宾。
骆士宾一愣,随后眼睛突然一眯。
“他媳妇现在只能会娘家住,他的房子在他一死就被单位收回去了,现在又怀着孩子,没办法生活。”
“这里有三十五块钱,上面有她家的地址,麻烦你帮忙送一下,给她三十,五块你自己留着就当感谢了。”
“以后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带三十五块给你,如果你要是不来……”
水自流的话还没说完,骆士宾却突然发难。
“水哥,这小子有问题。”
水自流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对面的周秉昆突然笑了。
那憨厚的笑容让他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骆士宾二话不说直接挥拳就要上。
可还没等他迈步,就听见身后突然响起一阵爆喝。
“公安,举起手来,别动!”
这突然出现的喊声吓得骆士宾一抖,回头一看穿着制服的公安都摸到脸上了,脸色一百,也顾不得别的,拔腿就跑。
周秉昆向旁边让了两步,也不拦着骆士宾。
憨厚的笑道。
“宾子,你可得好好交代,这钱哪来的哦,毕竟你两连个正式的工作都没有。”
前面,龚维则带着四个警察跑了进来,直接堵住了骆士宾的去路,大喝道。
“好啊,你们还敢投机倒把,给我抓起来!”
周秉昆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眯着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说这话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
他怕一个从犯摁不死这两人,再加上一个投机倒把,这不死也得死了。
毕竟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可是和杀人一样都是重罪,吃枪子的。
“是你,我要杀了你!”骆士宾反应过来,挣扎的向周秉昆冲过来。
周秉昆拢着袖口一动没动,面无表情看着眼前剧中为数不多的反派之一,淡淡道。
“你不该动心思的。”
骆士宾不知道周秉昆说的动心思是指什么。
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观察了这么多天的,一直是以一个普通工人儿子形象出现的周秉昆,为什么会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身后的水自流在看到公安出现的那一刻,就放弃了逃跑。
慢慢的吸完了一整支烟,神色淡然的伸出了双手,接受了逮捕。
在路过周秉昆身边的时候,水自流顿了一下,眼神复杂的望着周秉昆,用着最后的诚恳道。
“求你帮我,也算是帮强子照顾一下他们母子。”
周秉昆上前一步,凑近水自流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水自流突然惊恐的挣扎了起来,哪怕被抓都淡定自若的他,此刻却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大喊道。
“你不能这么做,你对不起他,你不能!我cnm,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