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片段记忆11:独立思想才露尖尖角,最是痛苦时候(1 / 1)

——实验片段记忆获取——

有种奇怪的感觉,初中升高中明明是年纪也随之长大的时候,却变得异常不会处理事情。

也许是习惯了初中的生活,习惯了初中陪在身边的朋友,到了高中就变得无法适应了。明明经历的时候都看得挺开的,但事后却那么难缓过来,也许这就是后劲大吧。

经常一个人去操场跑步,会想起对徐梓的感情,也会觉得要是当初答应他在一起,现在会是怎么样呢?最怀念的人应该是木谚冰了,初中一直陪伴着的人突然去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以后只能一年见一次了。

秋风吹拂着脸庞,伸手感受秋天,一片叶子缓缓落下,恰好划过指尖安静地掉落在地上,低头看去,学校竟然还有桃树?竟然来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已经好久没发病了,都用不到桃树,见不到也自然是好事。

想到这,突然又想起奶奶了,奶奶是我最依赖的人。假性羊癫疯是一种很奇怪的病,我记得很清楚医生说我是特别的那一个,很多人发病都没有意识了,还会口吐白沫之类的,但我属于有意识且能控制自己行为的人,医生说我只要按时吃药就会好的,平常时家人要多陪陪孩子。

记忆最深刻的一次也是目前为止的最后一次发病是小学六年级,在学校下课期间,身边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面不断地扩大,开始听不清说的什么内容,但是越来越大声,周围行走的人、嬉戏打闹的人,所有事物的节奏都加快,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当时的我坐在椅子上盯着地上思考,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我是要等到下课再走,还是现在去找个头疼的理由请假回家找奶奶,在思考的时候,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我找水喝了几口,强迫自己镇定起来,还是决定先去请假回家,避免在学校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去办公室请假的路途上,我反复练习请假理由要怎么说,表达要如何做才能不让老师看出来我现在的窘迫,当到办公室请假的时候,老师居然很快便答应了。

出来办公室后我还有一些疑惑,为啥老师这么快便答应,是不是我的脸或者行为动作表现得很明显?很不舒服?

顾不得想那么多,我低着头加快脚步走回家,走到可以看见家里的小丘陵上,走路踢到小石子,周围的声音和节奏又开始加快变大,我的意识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梦里。

那个儿时有一段时间反复做的梦,梦里我在旋涡一直醒不过来,一直转、一直转,直到哭着挣扎醒来,然后爸爸抱着我,我就这样躺在爸爸怀里边哭边睡,哭到眼泪干了,就睡着了。

加快脚步的我终于回到了家里,看到奶奶在家,我如释重负般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用家乡话对奶奶说“啊嘛,我现在又像之前那样了,我很难受,你可以去摘桃木来为我驱除鬼怪吗?就像以前那样就好了,好吗?”

说完便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奶奶看到提前下课的我明显;愣住了一下,听清楚我的需求后,她说“好好,好的,我马上去给你摘桃树木”。

摘来桃木的奶奶在我身边一圈一圈绕着拍打我,嘴里一边说着“打死你,打死你这些妖魔鬼怪,妖魔鬼怪离我孙女远一点”,“走开,走开,妖魔鬼怪走开。没事啊,等我赶走他们就走好了”。

我就这样听着奶奶的说话声,一边哭着,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就突然平复下来了,我看着已经面红耳赤的奶奶,对她说道“啊嘛,我好像好很多了,你不用再给我拍了,您休息一下吧,我也累了,想睡觉”。

“好的,那你就好好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躺到床上的我小声抽泣着,任由眼泪往下流,哭得累了便睡着了。

这些记忆我一点小细节都没有忘记呀。现在高中经历的一切不适应,是不是也会让我旧病复发啊,我不禁有些害怕。

有自己的想法,想要做不一样的独特的自己,想要鹤立鸡群,却很多时候用着奇怪的方式表现自己。

也因此导致生活的不适应和朋友吵架、没有心思上课、喜欢玩QQ聊天、喜欢回忆过去等等问题,这样的我是否才属于正式叛逆?

也许是开始慢慢成熟,这时候独立思想才露尖尖角,最是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