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将身上的钱全部上交给文槿,二哥苦哈哈的问道:“姑奶奶,我们能走么?”
“不能。”随口说了一句,文槿就开始数钱。
一元
五元
十元
一共460元。哟呵,这可真不少啊,看来这三人没少干打劫的事啊。
见自己的存款被没收,还不能走,二哥后悔死了。他为啥要选文槿呢,真是倒霉透顶,几个月都白干了。
文槿拿出二十元来,说道:“我要你们办点事,这钱够你们吃饭了。”
接过钱二哥心想,好歹回来点了啊。
随即连忙点头答应:“姑奶奶请说,我一定干得漂亮。”
文槿却没有马上说,而是看了看三人问道:“你们仨也才十八九,为何不好好干活,选择干这个?”
二哥三人苦涩一笑:“我叫张猫,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干这个。我从小没有父母,吃百家饭长大,也没有个手艺,只能混在街头。”
说着指着旁边两小弟继续说道:“他们一个叫狗子,一个叫耗子,也一样苦命的混到这。”
最早的他们根本没有打劫,只是被打劫的多。
每次干活挣点钱都被抢,后来他们被打得多了学会还手,慢慢的也会打架了,再后来就与他们一样同流合污了。
文槿可不认同这个观念,就算没有手艺也不能打劫,不过她也管不了别人的选择。
不过她观察了半晌,这三人还有些底线在。
估计没打过女人,最早出手的时候有些没有力度,有吓唬的成分在。
“我要你们去盯着这家,有任何情况要汇报给我。”
二哥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问道:“我去哪找你?”
“文家村文槿。”
说着文槿带着一丝警告说道:“我能打你们一次也能找到你们继续打,这次没进医院是我有事要你们办。如果这次的事你们办完了,之后我会安排你们。”
前提是这事得干得漂亮。
二哥三人闻言一喜,连忙拍手保证道:“姑奶奶放心,保准给你办的妥妥的。”
“嗯!”
……
此时,在偏远地区一处军营中,此时刚刚结束晨练,突然传来门卫员大喊的声音:“营长来信了,来信了。”
众人纷纷好奇,这可是第一次有人给夏营长寄信啊。
“难道是嫂子?”
“也可能是家属呢?”
夏军接过信看着周围好奇的眼神,大喊一声:“全体都有,跑步30圈。”
随后不理会众人,直接走回宿舍。
夏军心里好奇,家里一直没有寄信,他写信回去也没有回信,怎么突然给他寄信了。
打开信封,纸上的字有些矛盾,有种秀丽和大气相结合的字体,让人感觉不到是男是女。
再往下看
你好,夏军同志,我是你新婚妻子文槿,在去年新年你父母让你二弟替你娶了我,之后……我不认为我们是夫妻关系。
一,你没有打报告,二,你没有回来,三,我不承认是你妻子。还请你尽快解决这事,不然我怕我现在脾气不好,一封信邮寄到你领导那,影响你的前程。
夏军脸色深沉,他知道夏母不靠谱,却没想到夏父也一样干了这件事,这和强抢有何区别。
想到这封信有可能到他的领导军长手里,那他还有什么前程可言,只能等待下岗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