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才五月份,刚刚开学两个月,文枫回到学校还来得及。
交代好文枫,文槿又来到村长家。
“文丫这是?”村长很纳闷,不是昨天给了介绍信吗。
“村长爷爷,村里为什么一直没有看病的医生?”文槿不慌不忙的坐在村长对面,丝毫不惧。
“嘿,这是你这丫头打听的事吗?”村长抽着旱烟,没有太在意文槿的话,以为她问着玩。
这烟味可真呛人。
文槿稍稍偏过身,轻轻问道:“村长爷爷,如果我爹好了,你能做主在村里设立诊所吗?”
闻言,村长正色道:“你爹能治好?”
不是说都咳血了么?怎么还能治好?
“能。”
“谁治?”
见文槿不是说笑,村长重视起来。
这要是真能把文章咳血的病治好,那可是个有能耐的大夫啊。
这无论如何也必须拉到村里来。
这样文家村就有自己的大夫了,他一点也不用羡慕旁边的高家村了。
这村里有个大夫,大家看个头疼脑热的多方便啊。
看着愣神的村长,文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谁治?这个问题问得好。
她认为可以是她治,也可以是别人治……
文槿本以为这几天夏家会越来越安分,结果刚回到院子里,就有一出大戏等着她。
……
此时夏家院子里,夏父夏母,夏菊花,连夏国这个伤腿的都出来了。
旁边还有一名男子,跟夏国年龄差不多。眼看天色不早了,男子有些着急的询问夏母。
“婶,你不是说文槿马上就要回来么?怎么都这个点还没回来啊?”
夏母懒懒的坐着,闻言吐出一口瓜子皮道:“快了快了。”
说着又凑过来问道:“你真确定那贱人要卖灵芝?”
男子是豪天药房的打杂工,文槿没有把灵芝卖给豪天,老板让他直接来到乡下找人。
红旗公社不大,也就几个村,打杂工从中午就过来了,一个村一个村的问,有没有人今天去隔蒲镇。
碰巧今天去的人很少,也都是年岁大的,打杂工一路问到了文家村,正巧碰到了下工回家的夏母。
“你是谁?来我们村做什么?”夏母本不予理会,但看男子穿戴整齐像是镇里人,立马起了攀谈的心思。
打杂工连忙打听道:“婶可知道你们村今天有个胖姑娘去镇上吗?”
夏母眼珠一转,胖姑娘?
早上那贱人不就是去镇上么?
这么一想,夏母激动的问道:“有啊,怎么了,是她犯事了吗?”
打杂工一听,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找到人了。
打杂工正准备回答,只要把那人卖灵芝的事宣传出去,他就完成了老板交代的任务,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