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白兔的嘴角露出了抚媚的笑容。
“没有,没有!”黑虎赶忙摆手:“这么巧啊,在这碰见你!我们听过左男的老婆要国,准备去绑架她,到时候……”
“到时候炸掉大厦是吗?”白兔接过他的话。
“对对对!”黑虎点头。
“我们不会跑路的!”蛮牛不打自招。
“哈哈哈!”白兔仰头大笑:“不打自招!”
“真的,你相信我们,兔姐!”黑虎还在狡辩。
“好了!”鼠王开口了,认真的看着白兔:“兔子,不怕告诉你们,我们三兄弟不像跟着白龙了,想离开这!”
“实话?”白兔道。
“没错!”鼠王道:“白龙变了,自从有了权利有了钱,他就不再是从前的白龙,兄弟一个个被干掉,我们不像成为下一个!”
白兔点点头:“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鼠王点点头,略带积分感激:“谢谢你的理解!”
“说完了?”白兔问道。
“嗯!”鼠王点点头。
白兔随即摇了摇头:“那你知道那些兄弟为什么死了?”
“被左男干掉啊!”蛮牛快人快语。
“你倒是实诚!”白兔笑了:“他说的对吗?”
黑虎和鼠王都低下头,显然有些惭愧。
“没错!”鼠王道:“我们是应该留下来给兄弟们报仇,但是左男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与其大家都死在他手上,我们不如放弃报仇!”
“哈哈哈!”白兔仰头大笑:“与其让你们死在左男手上,不如死在我手上!”
“你疯了?”黑虎下意识的去摸枪,蛮牛和鼠王纷纷的去摸腰间的弹簧刀。
而白兔的速度却远远的快于两个人,三道寒光闪过,在三个人未曾反应的时候,脖子已经被隔开了。
鲜血像是露了的水管一般往外喷,三个人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可即便是这样仍旧我发阻止动脉的鲜血往外喷。
“下辈子做兄弟吧!”白兔将刀受了起来,转身离开了吸烟室,与此同时吸烟室的其他几个男人一纷纷离开,和白兔一同离开了机场。
消息立刻传到了白龙的耳中,正在酒宴上喝酒的白龙却放声哭了出来。
侯东不解的道:“大哥,你哭什么?”
“我哭什么?”白龙仰起头笑道:“十二天王,被左男干掉了六个,还有三个叛徒,如今只剩下三个人,我踏马的比左男差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