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刚才有一个脑浆被我打飞了!”夏文虎笑道:“爽!”
另一头,杨天飞亲自拿着两把手枪,带头冲击左男一伙人。
“弄死他们,要什么有什么!”
听见脚步声靠近,左男四个人毫不犹豫的靠近。
“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双方再一次交锋,互相躲避,打黑枪,但是杨天飞的人却在不断的靠近四个人。
左男四个人且退且战,战斗力越来越弱。
“嗵!”夏文虎的腿上中了一弹,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跟着是雷天,这家伙好像是失血过多。
“啊!”左男冲天大吼,将一梭子子弹全都打光了。
而从两次包抄过来的枪手们已经汇聚成一处,人数在三十人左右。
然后,左男拔出了靴子上藏着的军刺,快速冲进了敌群。
速度快到连对方都没看清的时候,脖子已经波划开,一道又一道血线开始乱喷。
“嗖嗖嗖!”
军刺所到之处,枪手纷纷毙命,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远处齐雪儿,赶忙开枪掩护左男。
在两个人的配合下将敌人打的落花流水。
接连的惨叫声在甲板上回荡。
“噗哧!”左男靠近了杨天飞,毫不客气的军刺插进了他的心脏。
“噗!”杨天飞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安静的倒在了地上。
至此,全部枪手都被左男干掉,无一人生还。
整个甲板上到处都是死尸,到处都是很鲜血,十分的恐怖,十分的吓人。
而就在这时候,救援队的十多名队员这才登上了赌船。
看到救兵来了,左男忍不住叹了口气。
“嗵!”左男一头栽倒在地上。
当左男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望了望四周,左男有些懵,“医院?”
“嘿嘿!”一旁床上躺着的夏文虎笑了:“好小子,你终于醒了!”
“虎哥?”左男道:“你怎么也在这,我们不是在船上……”
“你睡了三天三夜!”雷天摇了摇头:“比我们俩伤的还重!”
“可不是!”夏文虎道:“咱们那帮兄弟,就差杀了医生全家了!”
“胡闹!”左男道:“他们在哪呢?”
“都在门外候着呢!”夏文虎道:“我叫他们进来?”
“不用了!”左男摆摆手:“到底怎么回事,我昏倒这三天三夜都发生了什么?”
“那是可就多了去了!”雷天道:“救援小队到了之后,赌船就开回了秦海市,在海警的保护下进入了南弯码头!”
“没错!”夏文虎接过了话茬:“全船的人都被带到了警局做记录!”
“这艘船上不光有军火,还有一小部分毒品!”雷天摇了摇头:“我们还是低估了对方!”
“够狠毒啊!”左男道:“那上头怎么处理唐隆基?”
“哈哈哈!”夏文虎笑了:“说出来怕你不信,这事都是杨天飞一个人干的!”
“一个死人?”
“没错!”雷天点头:“一切的罪状都扣到了杨天飞和马邦的头上!”
“老狐狸啊!”左男摇了摇头:“早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