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左男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盘告诉了他,毕竟这次他和林雪儿也完不成,倒不如把消息透漏给警察,到时候双方合力拿下这案子。
“原来如此!”钱斌一个劲的点头:“怪不得我们的内线一直说码头有猫腻,原来是真有猫腻!”
“这事你们所里解决不了吧?”左男道。
“所里的人手根本不能拿下这次的案子!”钱斌摇了摇头:“没有确凿的证据上头肯定不会轻易派出特警!”
“我都说了,内线消息!”左男道:“一句话,不过却算不上证据!”
“队长!”齐雪儿道:“我们报告局长吧!”
“只能这样了!”钱斌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合力拿了这桩案子,为了国家,为了人民!”
“别说的这么伟大!”左男笑了:“我仅仅是为了钱!”
“哈哈哈!”钱斌笑了:“雪儿,我们走!”
“哦!”齐雪儿点点头,有脸恋恋不舍的看着左男,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车。
钱斌开着车远去,左男靠在自己的摩托车上叼起了一支烟。
一支烟后,左男将烟头弹向了海中,然后才骑上摩托车风风火火的回了盛夏家园。
一进门,左男就被夏文虎拦住了:“去哪了?”
“出去办了点事!”左男道:“虎哥,有事?”
“不是说好了,晚上喝酒?”夏文虎不悦的道:“我可等着你呢!”
“好好好!”左男道:“这就喝酒!”
“哈哈哈!”夏文虎激动的搂过了左男的肩膀,两个人肩并肩进了别墅。
小桌子放上,小菜炒菜上,两个人端着白酒杯相对而坐。
“干!”夏文虎道:“今天不醉不归!”
“干!”左男不客气的举起了杯子。
“爽!”夏文虎将空杯砸在了桌子上:“兄弟,就今晚,咱们俩喝了这就拜个把子,你看行不行?”
“哈哈哈!”左男笑了:“咱们已经是亲戚了,用不着拜把子了吧?”
“不一样!”夏文虎大手一挥道:“亲戚你是我妹夫,拜把子你就是我兄弟,哪怕你和我妹离婚了,咱们兄弟的关系不变!”
左男听夏文虎这么一说倒觉得挺有道理,点头笑了笑。
事实上,左男对夏文虎这个人也不反感,做人爽快,看似鲁莽,但是却是粗中带细,若是有这么一个兄弟,也不算是坏事。
“好!”左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拜把子!”
“吴妈!”夏文虎吼了一声。
“来了!”吴妈解下了围裙匆匆茫茫的跑到了两个人身边:“文虎少爷,怎么了?”
“去把后院的黑狗给我宰了,我和左男兄弟歃血为盟!”
“哎呦!”吴妈叹了口气:“我这一把年纪让我杀狗,我哪能行?再说了这狗是大小姐的宠物!”
“那咋办?”夏文虎望向了左男。
“我有办法!”左男望向了吴妈道:“您给我们准备两只蜡烛,六炷香,再来一个猪头!”
“猪头有!”吴妈道:“前几天买的!”
“将就一下吧!”夏文虎说着干掉了杯中酒。
十分钟后,客厅里支起了关二爷的牌位,案前摆放着猪肉,水果,等贡品。
左男和夏文虎两个人跪在了地上,堆着关二爷烧香。
“我左男今日与夏文虎结为金兰兄弟!”
“我夏文虎今日与左男结为金兰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罢,两个人分别割破了手指,将鲜血滴在了一碗酒中。
两个人各喝了一半,算是礼成了。
“大哥!”左男一把抱住了夏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