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权无势,这位医生最后被迫认罪,关进了看守所。
旭升炀去到的时候,看到的不再是一位意气风发的有为医生,而是一位落魄的犯人,这位医生穿着囚衣,脸上长满胡渣,脸色十分的苍白,眼眸黯淡无光,只是看到旭升炀那一刻,燃起一丝的光,但是也是很快黯淡。
“旭律师......”医生喊了一句,便低下头。
旭升炀在他的对面坐下,应了一声,说了几句客套的话,便开始询问交谈。
询问完毕,旭升炀又安抚对方几句,才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看守所里,医生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嘴里还发出哽咽的声音。他说他不后悔,不后悔写了那篇论文,但是他想回家,想念家里的父母,想念自己的妻儿,想回去陪他们。
他不过就在这里待了两个月,就崩溃不得,还曾一度想过寻死。正月年初二的那天,是他父亲的七十大寿,他不能陪在他父亲身边,只能面对着十几平方小的看守所里,面对着小小的窗户,心里祈祷着父亲长命百岁,他能有机会陪父亲过八十大寿。
旭升炀从看守所出来,便直接回了律师所,将资料重新整理一遍,过了没多久,严司便过来跟他说一件事。
另一边,闫爽待在家里,收拾好明天要上课的东西后,便也出门,刚回来米白便约她一起去买学习用具,闫爽想着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无聊,便答应了。
外面的天色不是很好,有些阴冷,闫爽将自己裹得厚厚的,站在约定好的地方等米白。
没多久,米白也到了,两人寒暄了一番,便往一旁的图书馆走去,图书馆里暖烘烘的,没有外面那么冷,此时年初七,人也不是很多,也不少。
从图书馆里买好学习用具出来,闫爽本来打算跟米白找个地方继续坐下谈谈,但是还没找好地方,就接到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