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罗斌知道服务生这是善意的提醒,陈罗斌冲着服务生笑笑道:“我会注意的。”
不过看凌微这副样子,估计不喝到深夜是不罢休了。陈罗斌无奈起身对着凌微道:“我去一下厕所。”
“早点回来,哥哥。”凌微的话仿佛一条轻柔的薄纱裹紧了陈罗斌的心,陈罗斌顿住脚步,转过身子道:“一定。”
其实陈罗斌并不是要去厕所,只见陈罗斌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掏出大哥大,给老妈打了电话:“妈,我晚上在学校里赶功课,晚上不回去了。”
“多注意身体啊,别累着了。”老妈不无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老妈。”陈罗斌挂了电话,心里有种负罪的感觉,前世他经常对老妈撒谎话,那时候年少无知,成天跟着方南他们几个去打电玩。而现在重获亲情的他,感觉撒谎是一种压力。但凌微现在这个样子,扔下她自己回家,又有些不现实。
等陈罗斌回到吧台前坐下,凌微的脸颊上已经泛起了初红,她一边随音乐飘动着,一边举起酒瓶畅饮着。在颓废的气氛中,默默的流淌眼泪。
“别喝了,再喝就醉了。”陈罗斌一把抢过凌微手中的‘倾诉1899’。
“叫我喝嘛。”凌微娇白的脸蛋上已经浮现出腮红,她略带醉意的晃动着陈罗斌的胳膊。不过陈罗斌就是不把酒给她。
晃着晃着,凌微似乎没有了力气。她软到在陈罗斌的怀里。香酥的胸脯贴在陈罗斌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哥哥,你真的不喜欢我吗?”凌微一脸醉意,大声的问着。
陈罗斌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相信感情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产生的。而是通过长时间的接触才能产生并加以升华。咱们接触的时间还太短了,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彼此间都还很陌生,所以何谈喜欢?再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陈罗斌的话说的有理有据,但凌微却像是失落的小鸟,她趁着陈罗斌不注意夺过陈罗斌手中的‘倾诉1899’一饮而尽。
凌微的性格时而温柔可爱,时而似一片烈火骄阳,时而又刁蛮古怪。陈罗斌感觉自己虽然在经商跟管理上很有一套方法,但是面对感情问题,尤其是这样一个让他说不出感觉的女孩面前,他竟有些尴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剪不断理还乱,也许感情就是这么一种东西。
试想一下一瓶38度的白酒,一瓶全部喝完,而且还是个看起来娇弱的女孩,不醉才怪。不到5分钟,凌微眼睛微垂,彻底倒在了陈罗斌的怀里。
陈罗斌无奈的扶着她。随后对着服务生道:“结账!”
服务生跑了过来,笑着说:“一共是3280元。”
“3280元?这么贵?”陈罗斌有些吃惊的说。
“是啊,这一瓶倾诉1899,是3000元,两瓶鸡尾酒是280元。”服务生解释着,然后看着陈罗斌的表情,手指偷偷的放在柜台下的响铃上,他们酒吧可对付不起账的顾客有一套专门的‘收账’方式。
陈罗斌皱了皱眉头,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了服务生。服务生接过信用卡,笑眯眯的说:“先生请在这里签字。”
陈罗斌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服务生刷好了帐将卡还给了陈罗斌。
“先生慢走,下次再会。”服务生笑容满面推开了only酒吧的大门将陈罗斌和凌微送了出去。
陈罗斌背起凌微,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算是回礼,但心里在呐喊,老子以后一定不再来你这种鬼地方了。
陈罗斌走后,那服务生,却抄起柜台上的座机,拨打了一连串的号码:“喂,天哥,小姐和小子已经出去了。下面看你们的了。”
“放心吧。”电话那头就说了这么三个字,随后挂断。
陈罗斌看了看表,此时已经是夜里12:00了。路边的街灯虽然依旧明亮,但是街上的行人却寥寥无几。
“哥哥,不要离开我。”凌微锤着陈罗斌的背喃喃道。
“凌小姐,你的家在哪里啊?我送你回家。”陈罗斌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