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的一片哗然,保送名额,还是天下大的任谁都不想错过啊。但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又都沉默了。他们5人,情同手足,虽然大家真正相处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但是那份温馨,相互间的鼓励已经深深印刻在了他们的心理。
一时间尴尬,犹豫,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班里,谁都没有报名的意思。但瞧得出来大家的眼神是那么的渴望。
颜冶光瞅着班里的沉闷的气氛,顿时开口道:“你们都傻愣着干什么,一齐过来报名!你们每个人都得写!”颜冶光知道特别培训班里的5个人感情都很深,面对如此的诱惑,还在互相谦让。为了不让他们浪费机会,颜冶光提出了这么一个较为公平的办法。
杨漫妮先站了起来,随后是陈罗斌,然后是夏雨……等五个人都签完了字。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神色。
颜冶光看着他们道:“不管怎样,这个保送的名额只有一个,我希望大家别把心思都放在这上面,只要你们肯努力,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事情是你们做不成的。”
对于颜冶光的话,陈罗斌深以为然,他深吸了口气,摊开了练习册。如果公平的竞争一下,这个保送,他还是愿意一试的。
放了学,陈罗斌走到校门口,左顾右盼,却发现平时很准时的光子却并没有来。薛大妈的手术刚刚做完,正在医院里修养,光子应该在医院吧。陈罗斌本想提起电话问问光子怎么回事,但想到此处,淡淡的一笑,自己背起书包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不过陈罗斌没走两步,柚子就从后面追了过来。
“阿斌!出事了!”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阿斌!出事了!”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一脸焦急。
柚子平时遇见事情比较稳重,陈罗斌很少见他如此焦急过。陈罗斌问:“柚子,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你那个保镖,哦对,是叫什么晓光的。被一群高一的小痞子们围住了。好像是在学校外面的西巷子里。还是我的一个老弟告诉我的。”柚子说着,擦了下头上的汗。
陈罗斌听柚子这么一说,赶紧道:“走,咱们过去看看。”陈罗斌知道光子很能打,但是好汉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一堆十五六岁的小孩。都是气血方刚的年纪,万一光子出啥事情,薛大妈那边也不好交代。
奉贤高中,后墙,西巷子。这西巷子是个阴暗的胡同,两栋十几层的居民楼紧紧的挨在一起将阳光全部挡住,平时有些不良的学生,放学后喜欢在这里聚集。陈罗斌上高一的时候,也成天和一帮伙计呆在这里。对于西巷子他和柚子都不陌生。
“你就是刘晓光吧,我听我老弟说,你现在成奉贤高中高一的扛把子了?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本吗?别以为长的老点就牛×。你再牛逼,你也是一个人,瞅瞅,我身后的这几十号弟兄今天可都是冲着你来。不如这样吧,你爬在地上,从我的裤裆里钻过去,然后学两声狗叫,小爷我就饶了你。”一个身穿宽大裤腿,一头黄毛的小子手里提着个大木棒脸上带着讥笑,指着光子。他的话音落下,立即引起身后的一帮不良学生的哄笑。他们还不知道光子是那种狠角色,如果他们知道,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如此嚣张。
光子,闷了口烟,瞄了那黄毛一眼,脸上挂满了不屑的笑容,这些不良学生在光子的眼里幼稚之极,他们还不知道社会的残酷性。黄毛在光子的眼中看到了不屑。他怔了一下,随即恼怒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脸是不是抽了?想死了不是?”
黄毛说完,掂起木棒就朝着光子的脑袋,甩了下来。光子面无表情的盯着黄毛。当那木棒将要落到光子的脑袋上的时候,光子却用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那木棒。任凭黄毛如何使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光子像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在外面混出了一番名声,砍人,要账,去夜总会当打手。什么样的事情没有干过?这群小孩敢在光子头上动家伙,那才是真正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不过现在情势对于光子来说,也极为不利。对方虽然只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十五六的少年。但牛犊不怕虎,他不知道你是谁,不了解你的手段。没经历过事情,思想还比较幼稚,往往这种小混混,小地痞聚集在一起比那些老奸巨猾的黑社会,还要难对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