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赶紧寻了个没人的街角,给陈罗斌打了个电话:“陈董啊,你可害惨我了,别人差点误认我是同志……”
陈罗斌在电话那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住了,老周,你知道我要是在那的话,只能引起连锁反应,不仅我脱不了身,你也难出来。你在哪呢?我现在去找你。”
周星星和陈罗斌约了个地方见,等周星星见到陈罗斌的时候大吃了一惊。只见陈罗斌穿着一身电视台工装,头上戴了一个鸭舌帽,脸颊上挂着厚实的白色口罩。
陈罗斌现在这身打扮,倒像是个得了流感的患者。陈罗斌开口道:“走吧,咱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填饱肚子再说。”
“恩。”周星星感觉自己饿坏了,赶紧点头道。
“对了,别忘了这次你请客。”陈罗斌眼神中带着坏笑道。
“……”周星星面色土灰,只得跟在陈罗斌身后去饭店吃饭去了。
而与此同时,央视内的节目却在紧张的排练着,到了傍晚,陈罗斌走在前面,周星星在后面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一副苦不堪言的摸样。
“吖的,这手提包不错。”陈罗斌在路边的一家店里,看见一个蛮好看的女士手提皮包,他想起老妈现在出去仍旧提着破旧的布包,心里升起了一丝心酸。
陈罗斌转过身,笑嘻嘻的拍着周星星的肩膀:“老周,你的信用卡呢?”
“在……兜里。”周星星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今天下午自己被陈罗斌宰了好几千块钱了。看来以后千万别犯错误,要不这费用可吃不消。周星星瞅着陈罗斌的那张笑脸浑身就得瑟开来。祖宗,别在买了,给俺留点泡妞的钱吧,周星星在心里呐喊着。
陈罗斌将手伸进周星星的衣兜里取出信用卡,在营业员诧异的目光掂起皮包,然后在读卡机上刷了一下。
“先生请签字。”服务小姐开口道。
陈罗斌对周星星使了个眼色,周星星无奈放下大包小包在柜台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当周星星提起包包的时候,陈罗斌却笑着说:“老周啊,这个皮包也麻烦你了.”说完,陈罗斌将皮包挂在了周星星的脖子上。
周星星心里这个苦啊,自己今天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看来以后得长个记性了,晚上千万别把让央视打款的事情的忘了。
今天是元宵节,天还没黑,马路边就摆起了灯笼,在华国的各地,很多人从家门口涌出,和亲戚朋友走在大街上,手里要么提着灯笼,要么挥舞着荧光棒。这是春节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就又该回到忙碌的生活中去了。在大街上行走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灿烂的烟花时不时在黯淡的夜空下擦出绚丽的火花。
而更多的人则聚集在电视机旁,三五口子聚在一起,相互依偎着,看电视节目的同时也感受着家庭的温暖。
“下面这位是我们央视元宵节晚会请来的特约嘉宾,他的名字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内响彻我国的东南西北,大街小巷。下面有请新生代实力歌手陈罗斌先生出场。”漂亮的女主持人,身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她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垂帘就缓缓的升起。与此同时,柔和的背景音乐宛如阳春白雪,渐渐的在人们的心中化成水珠,冲击着观众的心灵。
央视演播大厅内,偌大的观众席上,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似乎都忘记了鼓掌。宁静的气氛似是等待着陈罗斌的到来。
歌声渐起,陈罗斌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用眼神,用手势透过音乐来表达他心中的那份怀念亲友的情感。
“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你悄然走开故事在城外浓雾散不开看不清对白你听不出来风声不存在是我在感慨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不管是台下或者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被陈罗斌这婉转的歌声所打动,毕竟元宵过后,年轻人就要出去打工,回归现实。而老人们则在家中守望着儿孙们的幸福,心中的那份牵挂和羁绊让他们无法描述。
而此刻老妈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电视机旁,她看着电视机里的陈罗斌,哭了。单亲家庭的亲情往往更加深刻,更加不易,对于老妈来说陈罗斌就是她的全部,看着自己儿子唱的歌,老妈明白陈罗斌的牵挂,这份感情就像是一块陈酿了很长时间的老酒,当开启的时候却发现这份亲情,竟如此的香醇和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