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怎么该我?阿斌,你不仗义啊。”方南叫道,一脸委屈的摸样。
“小子,别废话了,挨砸吧。”陈罗斌起了个头,杨漫妮他们几个正愁没人当靶子,顿时雪如雨下,方南凄惨的叫着,不出几秒,就成了雪人。
时间在欢乐的气氛中变得飞快。过了一个小时。包括颜冶光和梦心怡在内,每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坐在雪地里。
方南搭着陈罗斌的肩膀喘着粗气道:“阿斌啊,你好狠,除了女生,只要是男的,都被你砸了一个遍。”
陈罗斌笑了,白了眼方南道:“我哪有你狠,所有人包括女生都被你狠狠的砸了个遍。”
噗嗤,大家全都乐了。方南脸红脖子粗的说道:“我哪有啊。”
颜冶光对着大家说:“今天大家玩的开心不?”
“开心!”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这也许是我们再高考前最后一次在一起玩了。下个学期我们将面对的是更加繁重的复习和考前冲刺。希望大家努力,加油!”颜冶光伸出了手。
“加油!”大家将手叠在一起。兴奋的喊道。
为了梦想,加油。陈罗斌感受着这一双双温暖的手,在心里呐喊……
外面的雪依旧在下,但阻碍不了春节欢喜的气氛。但有一家在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节日里却开心不起来。
在洛北市,靠近风景区的某栋别墅内,侯宝光坐在皮沙发上闷头抽烟。烟圈从他的口里喷吐出,将整个客厅里弄的乌烟瘴气。
“我说你就会抽烟!大春节的,咱家儿子还在里面受苦!你平常不是可能耐吗?你不是吹自己多有本事吗?你给秋秋弄出来啊!”一个中年妇人坐在侯宝光的对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骂道。
侯宝光掐灭了烟头,道:“你吼什么吼,秋秋是我儿子我能不心疼吗?但事情已经成这样了,我腿都快跑断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侯宝光心里这个难受,因为儿子的时候,他已经费劲了心力。本来想拿下奉贤高中,没成想,自己私下和金校长的交易竟然被曝光。要不是他后台硬朗恐怕也进去陪侯中秋吃稀饭去了。
此刻侯宝光想起了一个名字,陈罗斌!这三个字就像是白蚁似地整日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秋秋在看守所对他提过,之所以他会进去就是因为这个叫陈罗斌的。而自己从各方打听最后才知道,奉贤高中幕后真正的董事竟然也是这小子。
而自己前些时候派光子去找陈罗斌的事,没想到,光子竟然当了人家的保镖。
“麻痹的!”侯宝光纵横洛北市商界多年,虽然他算是暴发户一族,但发迹这些年来,谁都卖他三分薄面,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载到了一个不足20岁的年轻人手里。
这个陈罗斌我一定要铲他!侯宝光心里这样想着,对着媳妇说:“我出去转转晚上再回来。”言罢,侯宝光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喂,是番茄吗?”侯宝光出了门拿起大哥大打了个电话。
“是。你谁?”电话那边的人刚开始沉默了一阵,随后才问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这里有单生意你接还是不接?”
“说说看。”电话那头,那个叫‘番茄’的人似乎很谨慎。
“我要一个叫陈罗斌的家伙的一条腿。事情办成50万。我可以预先给你打一半到账户上。”侯宝光猛地闷了口烟开口道。
“唔,要不这样,你要是现在有时间的话,咱们可以见一面。”电话那头番茄一听来了笔大生意急忙道。
“那就在帝豪酒店门口见吧。”侯宝光说完挂上了电话。陈罗斌这次,我要是再收拾不了你,我侯字倒着写!侯宝光掐灭了烟头,狠狠的跺了两下脚开车直奔帝豪酒店。
而与此同时,陈罗斌他们几个却齐聚在某小酒馆内。柚子说家里还有事,先走了。剩下的六个人围在桌子旁边,其乐融融的喷个不停。
杨漫妮头一次喝了点啤酒,俏脸上略带醉意。她瞅着颜冶光和梦心怡道:“老班啊,你真是个木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