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就在杨小曼微微动怒时，却收到了曹汉生截然不同的答案。

“我专门找了律师，花大钱设置了漏洞，想要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戏。”

随着曹汉生的开口，杨小曼脑子嗡的一声，美眸圆睁。

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前几日还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合作真实性的曹汉生，暗地里玩了这么一出。

一想到要不是林凡出言，自己或许就要名节不保甚至担负巨额债务，杨小曼又羞又恼，气得浑身颤抖。

泪珠盘旋在眼眶，她哭哭啼啼地握住了林凡的手：“林凡，我错了……”

看到这一幕，林凡却没有责怪之意。

虽然他没让杨小曼吃苦头，但对方还是意识到了错误，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与此同时，林凡的游戏远远没有结束。

望着曹汉生空洞的眼神，林凡再度询问起了关键问题：“你的水果贸易公司，究竟有什么猫腻？”

“欠钱，欠了一大笔钱！”

“前些年我为了做生意，开着挖掘机强拆人家商铺，不光把人砸断了腿，还被法院传呼。”

“事后我为了打击报复，专门找了一群流氓，把那群钉子户给打成了残废。”

“除了这个外，我还借了高利贷……”

一桩桩，一件件，都从这个看似弥勒佛的胖商人口中说出，足足让杨小曼眼镜摔碎一地。

可怕，简直不堪入耳！

这些事情完全超出杨小曼想象，甚至让她以为自己在电视剧情节里。

对此，林凡心知肚明。

他早就看出曹汉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