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南京(一)(1 / 2)

龙游都市 忆春归 1997 字 2024-03-18

南京在风雨中摇曳了几百年,几代帝君建都于此,几经兴衰依旧昌盛繁荣。比起许多大都市,南京仍然残留着无法抹去的帝都雄风,雄伟壮阔的护城围墙,斑斓的痕迹上展露的是它过去足以自豪的戎马倥偬的辉煌。

城墙内琉璃闪烁的四方古宅,麒麟石雕,雄狮护宅的王侯宫廷,就连破落腐朽的平楼,每一处存在的景色都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南京就像个历经风霜的老人,纵使如今的他名扬天下,依然掩盖不了它身上早已经凋谢的雄心。

隐士之城,非南京莫数。

一带秦淮河洗尽前朝污泥浊水,千年夫子庙辉兼历代古貌新姿。南京夫子庙,前来瞻仰的游客络绎不绝。淳朴浓厚的古风,若把过往行人换成古装,保不证让人怀疑是否穿越回了过去。

孔夫子像前一群准备合影的游客有序的等待着。

人群中有一女可谓是凤冠天下,美妙绝伦,高贵荣耀,仿佛生来就该着祸国殃民的!

女子犹如万花丛中一点红,多看一眼就好象会魂飞魄散一般。

女子身边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整个人没有任何的亮点,若不是因为他身边有如此一位佳人,保证立在人群中,没有人愿意多看他一眼。

而这个男人就是陪朱扬珍来南京的程少游。

今天,他已经身在南京,而昨天他还在前路中迷茫。

许多事情总是无法预计,就像昨天他没想过会对一个小女孩感兴趣,甚至无聊的帮助她一起逃避现实的枷锁。

在帮助女孩逃跑的过程中,很多时候程少游觉得不是自己在帮女孩逃跑,而是自己在逃跑,那畅快惬意的狂奔给他迷茫的人生带来了激情。

但当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后,程少游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虽然心中有不舍。因为他知道逃避不是他要的结果。

女孩又逃过了一次被抓回去的结果,所以她很满足,虽然她明白被抓回去是早晚的事情,但她不介意。

正因为最后逃不开宿命,所以她更珍惜这得来不易的自由。

那天下午,她拉着程少游转遍了大半个上海,瞧遍了她想瞧的东西。

女孩的爷爷是个诚恳的佛徒,可能是受到了她爷爷的影响,女孩虽然不喜欢那些深奥晦涩的佛理,但她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跟他爷爷对她来,你生来与佛有缘,注定要陪伴佛主一世,就算你逃的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会有那么一天,你会自己心甘情愿的回来。

但我不想等到那一天,因为那一天的到来,对你来说是一场噩梦,一场甜美的噩梦。

她爷爷常说,人这辈子能成为亲人,是因为上辈子是仇人。爱过,恨过,因果就了了。而上辈子的爱人,往往下辈子会变成路人,因为你们的爱与恨早就纠缠不清了。人一生难得一见,相见便记忆犹新,那前一世你们一定有交情。若是还能再见面,便说明你们福缘不浅。等到第三次再遇时,如果你们谁都没有忘记谁。那这就不是缘字说的清的,一切都是上天注定,也许是孽,也许是情。

两人是在黄蒲大桥下分开的,如螺旋浆一般层层直上的大桥下,女孩给他照了张照片,笑道说:“告诉你,我可是个会妖法的女孩,我能用相机照出一个人的前世今生,若是将来还有机会见面,我就给你瞧瞧你的前世与未来!”

程少游当然不相信,关心的叮嘱她路上一个人要小心。

女孩开心的应了下来,走的时候告诉程少游,她姓蒋,将在凡尘的蒋,而不是将陷草寇的蒋。

程少游望着女孩嘻嘻哈哈离去的背景,回味着女孩最后两句话,不禁无奈一笑,因为他觉得小女孩就是爱多此一举,两句话不都是蒋吗?

程少游送走了女孩后,就去了苏玲玲那里。

忙碌是让人忘掉不开心最好的方法。所以苏玲玲今天一天都是忙碌的。直到下班的时候才有一口喘气的机会。

在下班的一刻,能在大门口看到程少游等待她的身影让她自责的内心得到了不少安慰,至少让她更坚信这次的选择没有错,她不想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最后空手而归,输尽了一切。

程少游见到苏玲玲也很开心,因为有她的存在,就会让他感受到挣扎的动力,不管前途多么迷茫,只要有一个温柔的关心他的女人在,他就能坚强的支撑下去。

程少游带着苏玲玲一起去用了个晚餐。很简单温馨的晚餐,就与许多普通人一样,一间不大的餐厅,两份美味的营养套餐。

用餐的途中,程少游对苏玲玲说了关于金莎国际会所跟要去一躺南京的事情。

苏玲玲在听到程少游竟然一下子成为了几家会所老板的消息时,心里还有些无法接受,甚至心里有些自卑,觉得自己很无能,没有办法帮助到他。但在程少游面前她很快恢复了过来,同时高兴的为程少游祝贺,甚至假装着向程少游讨要礼物,程少游当然是一一答应,不过前提是一切等他从南京回来。

因为程少游有种预感,南京一行绝不是相信中的那么简单。

女孩在恋爱的过程里,总会很细心,所以在程少游最后那句话中,苏玲玲闻出了一点味道,但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负担,苏玲玲没有哭着闹着求程少游别去,而是决定在程少游没在上海的日子里,帮他处理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比如金莎的正常运转工作。

程少游离开上海的时候,苏玲玲本来想去送他的,但在最后那一刻她退却了。因为在程少游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朱扬珍。

苏玲玲不去,只是不想程少游难堪,不去并不是她舍得程少游离开,而是她坚信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