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在诉哭着天道下的混乱,在这看不见阳光的天空下,哪有人们挂在嘴边的公平!
黑暗一直被人们趋赶着,然而比起所谓的黑暗,依附在人身上的阴暗才是最为可怕的。因为他可以叫嚣着公平,同时一手摘下你的脑袋。
惊门现,不过是一场惊魂,生生死死。
程少游回到古北住处时,已经是凌晨三点,赵振东现在还没有回来,不过程少游倒不为他着急,因为以程少游的感官能力,还是能判断出赵振东与余孔金早在他之前就离开了锦江大酒店。
程少游并没有责怪他们,因为他知道离开对他们来说是最正确的选择,因为那一伙人,绝对不是他们能触碰的。
一入卧室,程少游就疲惫的倒头就睡,不知道为何,自从与弘申荣交手过后,他就感到十分的疲惫,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
自从迈入大道门槛,有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直通沪闵高架的七莘路上,一辆英菲尼迪旅行车行使在道路中间与环境相处的很和谐。在跑车见怪不怪的大上海,这样的一幕,就如在田野上望见一片绿油油的菜花,只会去欣赏它的美,但绝不会因此感到惊讶。
英菲尼迪后坐上,坐着二人。
其中一人就是被程少游狂暴的真气震伤而黯淡离去的弘申荣。
“输了?”
弘申荣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到因落败留下的落寞。
“能把握住他的真实实力吗?”
弘申荣依旧没有说话。
“看来这次非得请余老哥出马了,留下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在身边,总是让人不放心!”
弘申荣犹豫了一下道:“先不要惊扰师傅,若是岳大哥信的过我,就把这边的事情全部交给我负责。”
“你能保证不出大篓子?”
弘申荣:“我有信心。”
弘申荣一改颓废,脸上再现雄心。
这次出山虽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输的一败涂地,但弘申荣知道他还没有完全输,因为他虽然输了比试,却下了一道暗手,有的是机会让他扳回这一局。
混乱的一夜就这样溜的,仿佛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与它无关,它不过是个旁观者。
所有它有逃避的权利。
细雨过后,天色大开,蔚蓝的天空下,朵朵白云飘过,风还是没有停歇。
红日徐徐升起,直到日照当空,程少游还没有醒来,一直睡着,睡的比猪还死。
中午此刻,赵振东偷偷摸摸的爬进了程少游住的房子,东瞧西看,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在。
赵振东心里纳闷了,打电话没人接,回家又不在,难道真如传说中的那么可怕,看过岳家大爷的人要么被挖掉眼睛,要么就直接活埋?
赵振东不抱希望的跑去了程少游的卧室,昨天跟余孔金那胖子挤了一晚上的木板,搞的现在都腰酸背痛的,正需要再补个小觉。
赵振东一溜进卧室连鞋子也不脱,就这样倒头往被子里钻。
要知道如今才三月天,还是有点冷的。
习惯了搂女人睡的赵振东,在没有女人的情况下,倒是学得了抱着被子安慰心灵的方法。
但就这么一抱,被他抱出了个结结实实的人,赵振东就跟触电一般,吓的直弹起来,定下神后,发现这人竟然就是程少游,心理才塌实了一点。
用心拍拍了受惊的心口,转而又钻进了被窝。
想来也是昨天太累了,他可没心情去叫程少游起床。
男人没工作,哪个不是睡到下午二三点起来,早饭下午饭一起吃的。
铃,又是电话响起,紧接着就是周董的烟花易冷传了出来,吵的人根本无心睡眠。但程少游无动于衷。
遇到这种情况,赵振东就恼火了,你睡觉不关他什么事,但是你手机这样没完没了的响,就完全让他无法接受。
赵振东火一来,玲声响了半天还不接,不禁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让他无法安然入睡,直到铃声唱完,自动停了下来。赵振东才感到了清净,接着不客气在卷过大半被子,包着头就睡。
因为阳光太烈,不包头不行。
铃,铃声又起,而且程少游竟然还不接。
赵振东原本找到了入睡的感觉,如此又被打断,那里还睡的着,当下就一脚把程少游从床上踹下去,同时忿忿不平的往那叫个不停的手机抓去。
啪,程少游栽下了床,身子动了几下,但还是没有醒,不过在那一瞬间眼睛挣扎了几下,可惜赵振东没看见。
赵振东拿起手机就想关机,但一见打来电话的人就犹豫了,苏玲玲,这个让人有几分兴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