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保镖一个迟疑就不见了程少游的踪迹,从这就可以看出程少游的身法速度可谓通天。保镖稍微失神后,立刻就稳定下来,重新组织人员进行搜索,务必要找出来人,若是主子因为他出了事,那么他们是万死都不足为过。
程少游甩掉众人,急速的穿行在走廊间,几个呼吸间,中心豪华包厢就出现在他眼内,见到要找的目标地点,程少游心中一喜,正想与余孔金赵振东联系,却发现此处没有他们的踪影。
程少游脸色不由的谨慎起来。
十楼出来,只见余孔金拉着赵振东的手不要命的往外跑去。
赵振东开始还以为是被人发现了,但见后面没人追来,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胖子跑什么,没人追过来!”
余孔金:“我的妈呀,幸好没被发现!”
两人顿时都松了口气,赵振东喘了口气后,转身又要往中心包厢赶去。
余孔金:“喂,你去哪啊!”
赵振东兴奋的过来,拉上了余孔金道:“还用说吗?抓凌飞去啊,这事多刺激!”
余孔金脸色大变,就跟那个地方有鬼一般,赶紧挣脱了手,慌张的道:“你傻啊,想找死是不,告诉你这事我们赶紧撤,不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妈的全是些什么人物啊!”
赵振东好奇的道:“不去?那程少游怎么办?”
余孔金:“看那小子的能耐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死不了。但我们去了肯定死!”
赵振东:“怎么说来着!”
余孔金:“知道刚才出来的那几个是什么人不?”
赵振东老实的道:“不知道!”
余孔金冷哼一声:“妈的,不知道那是你的福气,万里山河,岳家宏图。帝都以南,尔谁敢取?这话你听过没?”
赵振东不确定的道:“好象我家老头子跟我提过。关于那个被冤枉死的岳飞的吧!”
余孔金惊愕了,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简直是个百世不出的人才,当即就一脚踹向了赵振东的屁股,妈道:“岳你家老母,妈的这是说江浙两岸的土皇帝,岳氏一族,如果不知道岳家,那么霸图你肯定听过!”
赵振东一惊,有些不信的道:“你说他们是霸图会的人?”
赵振东曾经为所欲为时,他老子曾经告戒过他,有些人惹毛了谁也救不了他,而其中就提过霸图这两个字。
程少游心思谨密,见赵振东与余孔金不在,定是有变故,所以没有急着继续往前行,而是停在当场,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凭借着自身的修为,几乎百米内的声音逃不过程少游的耳朵,但这个声音仅限于普通人,对于一些善于隐遁的高手而言,若不集中精力,就算那人忽然出现在你眼前,你也不察觉不到他们声息。
“不错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番成就,难怪有那个胆量来上海捣乱,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干的!北方宋家?或是萧长河那只狐狸?”
一个忽如其来的声音贯入程少游耳中。
而后从一间厢房里走出四人。带头的是一个神色散漫的中年男子,紧随其后又是两人,一个威势不凡,一个生来凶恶。最后一个是个龟缩着脑袋躲在门缝变的小人,一脸鼠样,一看就知道是做贼老手,而程少游也瞬间猜出这人定是他要找的人。
程少游望着眼前颓废邋遢的中年汉子,竟然感到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程少游明白能有这种感觉,那是因为眼前这人太过危险,危险到足以让自己命损当场。
程少游:“我不来自宋家,也不属于北上会!”
邋遢汉子疑惑的道:“哦?那就更让我好奇,莫非花落羽那无耻的家伙又从西藏骗到了帮手?”
程少游好笑的摇了摇头:“你别乱猜的,我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我来这里只为了弄清楚一件事情!”
邋遢汉子心思着:“那就怪了,除了那几个地方,难道还有其他地方有大道传承?”于是疑惑的问道:“竟然为了弄明白一件事情费这么大劲,你也算是胆子不小,说吧什么事情!”
程少游用手一指躲在最后的凌飞道:“我想问他,徐家的事情,是不是他干的。”
邋遢汉子:“就为了这事?”
程少游:“不错就为了这事!”
邋遢汉子大声一笑:“看来你也是道心十足,艺高人胆大啊。若是常人绝不会单枪匹马的跑来找个恶徒问话,竟然这样那就先让我试试你的手段,若你胜的了我,我就把他交给你随你问什么,若是你自己学艺不精,就让我给你上一课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以为学了点皮毛就不把天下人放眼里。”
汉子说完了,随手一挥,只见两道符纸从他袖子中飘出,速度快的惊人的直朝程少游身前射来。
程少游见状心中疑惑不解,不明白对方意图何在,但见对方狡黠的表情,倒是不敢大意,运起周身真气,舞起灵动身法犹如矫燕一般在走廊间纵横飞跃。
见到这一幕,凌飞是惊讶的目瞪口呆,而剩下几人却是习以为常,不惊不喜。
符纸速度虽然是快,但程少游的身法更在它之上,要躲避它简直是易如反掌,程少游轻松的避过了两道古怪的符纸,按道理来说本该安心了,但不知道为何程少游始终是心里没底。
程少游一翻过符纸,就快速落地。但就在他落地的同时。
“封,四象,破!”
只见邋遢男子双手一掐,凌空一指,只见两道符纸,一道瞬间炸开,化为万千红光,就像一股无穷无尽的灵气,瞬间控制了方圆一米的空间,而程少游此刻落地之处,就在这方空间之内。
符纸爆破产生的空间顿时犹如五指山压在程少游身上,使得程少游体重万斤,竟然连脚都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