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忙,让过半个身子,给余孔金逃窜。
但余孔金是谁?可谓是混混中的战斗机。
像这种诱敌深入,削弱别人战斗力的把势他自己也曾经用过。
因为在绝境中,往往一线生机就会让人失去理智,他相信若是他大意的往苏玲玲让出的空挡钻去,只怕下一秒,就是自己悲剧般的落幕。
余孔金可不是懂得怜香惜玉的汉子,也是个饱汉子不急饿汉子吞的泥鳅,至少没睡过三十岁以下的妹子,唯有隔壁那个十几年前就开始卖的老女人时不时的给他发泄一下平日里的闷气。
余孔金借着奔跑的冲力,根本没有一丝闪让的意思就往苏玲玲身上撞去。
他就不信,一个娘们,敢不给他让道。
莫说,余孔金这一手还当真是狠毒,苏玲玲见余孔金事出奇招,还真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竟然发呆般的傻楞的胡同中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出现这样的场面,程少游却是担心的很,不明白平日里表现的威风有力的苏玲玲,何时变得这么迟钝了?
程少游由于担心苏玲玲受伤,一时间也顾不得会不会伤着余孔金,一个点跳,就像传说中的水上飘。
青舞飞扬的落在两人之间。
一阵微风,卷在当中,胡同口,纸屑扬起。
程少游一把将发呆的苏玲玲拉到身后,一手扣住余孔金的肩骨,顺着他爆发的冲力顺手一甩。
只见重达八十多公斤的余孔金竟然是硬生生的给他甩了出去。
面对这样恐吓的画面,余孔金是血色全无,一辈子在黑道打拼过来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此手段的人物,在黑道里代表着什么。
赵振东对程少游了解的不多,见过几次,但都因为程少游给他的感觉太普通,所以没有太在意。
但见过这一幕后,赵振东不由的眼睛一亮,心里明亮的很,明白能有这般手段的人,绝对不会比中华特种兵差。
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身份,容貌都无可替代的苏玲玲会对这样一个人产生好感。
啪,余孔金一下被程少游甩出近二米,撞在胡同里的墙壁上,就算余孔金皮厚肉多,也受不起这般折磨,只感到全身酸疼,就像骨头全部散了架般。找不着使力的地方,一时间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哎叫,心里不明白,自己上辈子莫非真的跟大个子有夺妻之仇,不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小子怎么就是不给自己安稳的日子过。
竟然连自己妹妹的主意都敢打。
要知道他妹妹可是不能受到一点伤害的,以赵振东这王八羔子的性子若是把妹妹交给了他,不就等于交到了阎王手里吗?早晚得被他气死。
赵振东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不由的尴尬的走到胖子身边,有些无奈的说道:“叫你别跑?现在舒服了吧,真是没罪找罪受。”
余孔金心里直骂赵振东祖宗十八代,一切还不是你这小子引起的,此刻竟然还跑过来猫哭耗子,忍不住生气的道:“我操你妈,我操你奶奶,我操你祖宗,你个白眼狼,良心给狗吃了的东西,要不是我上前救你一把,你他妈的估计早就死在路边上了,妈的老子是造了那辈子孽,救了你这么的狗杂种。”
赵振东被余孔金破口大骂,也不生气,依旧笑着道:“继续骂,继续操,等你累了我再跟你商量个事,反正我也不怕你跑,我看你也知道我的厉害吧。”
余孔金:“我呸,你个孬种,有本事跟大爷来单条,看我不打的你狗吃屎。”
赵振东仿佛知道看透了余孔金这人,也不管他在一旁没完没了的撮骂,眼看余孔金骂的差不多了,赵振东取笑的说道:“累了吧,你个胖子就这点不好,说了一大堆,除掉老爸,老妈几个字外,几乎都是废话,以后记得换几个词语,不能对我没用。”
余孔金见骂了半天,赵振东这小子简直就是没心没肺根本对他一点作用也没有,一时间不由的完全败了下来,明白遇到这小子估计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赵振东见余孔金老实了,问道:“有没有看新闻,徐家真的让人给端了。”
余孔金没好气的道:“老子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赵振东做出一副敬佩的表情道:“我知道,但有人不知道,你瞧这不就是他们两个要我来找你,不能你以为我愿意来你狗都不进的窝。”
余孔金实在没法子,生着闷气道:“滚,妈的狗东西,嘴里从来吐不出人话。”
骂完后,把目光转向程少游与苏玲玲,心里体会的道:“你们是警察?就这狗东西说的话你也行?当年我不过就是胡乱瞎蒙的,你以为我是神仙不成,能预知未来?若是我真有这本事,今天也不会让这狗东西给算计一次。”
苏玲玲倒是有些赞同余孔金这话。
程少游面无表情,只是露出个笑容道:“既然你那么能蒙,那么我想请你蒙蒙,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要打徐家下手呢?”
余孔金心里震撼,知道眼前这小子不简单,于是也假笑道:“值得弄出人命的东西,除了一个权,就是一个钱,这事还用蒙吗?”
程少游摇了摇头道:“我对徐家的崛起倒是知道一点,听说当年徐远清也是从虹二村出来,在上海做小贩,摆地摊想许多人一样努力的奋斗着,像这样的人上海到处可见,为何偏偏徐远清会成功呢?据我所知,在十几年前,徐远清在虹二村曾经遇到过一个神秘的老头,至于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但从那一天后,徐远清就好象变了个人,脑袋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做什么赚什么,从最初的贩卖蔬菜,到建立加工厂其中不过就二年的时间,你说为什么一个人会转变的这么快?”
余孔金双目闪烁:“你是什么人?”
程少游:“徐家如今几乎已经被灭门了,只留下一个寡妇,一个老头。而我则是徐夫人身边的助手,所以我要想办法救他们。”
余孔金见程少游不想说谎,犹豫了一下,摇头叹道:“我看是谁也救不了,都是欲望惹的祸,人心不足蛇吞象,当拥有了钱与权以后,人往往不是满足,而是更加贪婪,更加疯狂。”
程少游:“这点我赞同,但不管救的了,救不了,必须得试过之后才知道。”
余孔金慢慢的扶着墙站了起来,一只手不停的在要不按摩着,同时说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几下,怪不得能给徐家做助手。”
说完后,抱怨的瞪了赵振东一眼,骂道:“都是你他妈的惹的祸,早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扫把星,谁遇见你谁他妈的倒霉。”
骂过赵振东之后又接着道:“既然你们想知道,那就等我去了烧烤车,再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得答应我,听完后必须得赶紧给我走人,我可不想惹麻烦上身,妈的都知道这种说出来,鬼都不信,还他妈的真是人闹出这么大动静来,他娘的这群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大爷,一点也不知道体谅咱老百姓。”
余孔金一路上没完没了的抱怨,不由的惹的跟在他后面的三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