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大厦门口,原本金碧辉煌雄伟宏大的大门,此刻是一片浪迹。大厦外,里里外外挤满了在海王大厦上班的员工。
此刻大厦被封,近千人的队伍堵在大厦十米外,枪杀事件,足以让适应了平静生活的工薪族,心里真切的撼动一次。
程少游依旧是那么的不休边幅,头发半指长,有点纠结。衣服有些陈旧,李宁运动服。一双眼睛却是亮如星眸,时刻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本来是该充满阳光气息,给人氧气一般的飒爽。但深思中的他却是乏满了忧郁,满脸的疲色。
就像个身不由己的男孩在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一般。
但有些东西,由不得他选择。
就像他脑袋里那些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卡厄斯,说起这三个字,大多数人很陌生,就算知道的,也只是听说过这三个字的由来。原始神。
有了他的存在,才会有这个世界。
而程少游脑海里的卡厄斯,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地狱,一所被诸多大国幕后操纵斩杀祸根的神秘组织。
他们不受一切法律的约束。
因为在那里的人,都是世间规则的掌握者,他们自称是最后的神族。
不过是神还是人,终归是活在地球上。所以为了证明自己就是神,那么要做的就是克服一切不可能的事情,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而在这奇迹的背后,就是千千万万的人背负着生与死的枷锁。不成功便成仁。
程少游望着大厦空洞的墙壁,玻璃已经消失。脑海里竟然想起了那不堪回首训练的日子。
没来由的,脸中满是萧条,见多了死人见多了尸骨,再坚强的人心中也满是凄凉,因为那样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人活着的地方。
没死,只不过是对光明的执着。
程少游执着的是一个灿烂的明天。
而有许多人执着的是,成为世间的主宰。
程少游努力使自己不去想这一些,走到墙壁边,蹲了下来仔细的察看镶嵌玻璃墙壁的四周。
玻璃轰然而碎,一整块玻璃基本上是碎的七零八碎。根本看不出其他。
程少游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连接玻璃的四个角落。
原本有些黯淡的目光,不由的焕发一新,脸上的阴韵也瞬间被笑容取代。
苏玲玲这几年一直是活在假象中,一个把自己封闭起来,自欺欺人的美满生活里面。但当遇到夏清源时,这个假象完全破碎了。
就算无数次的说过,以后绝不提爱情,但有些话不是说说就行的。当现实展现委婉的悲剧时,她也不得不认了。
承认了心里还有这个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的地位。但庆幸的是,苏玲玲在重遇这个男人时,又遇见了另一个男人。
不过曾经的男人多么优秀,如今的男人多么卑微,但在爱情面前是同样的平等。
如果把男人说成是一本书。
苏玲玲知道夏清源绝对是那种让人读过后就放不下的神书,它总会在某个瞬间给你无法自拔的感动。
而程少游就像十万个为什么,越读越不理解,满脑子的抱怨,仿佛找不到共同点。
这样的书,每一段都是有趣的,但每一段都是无聊的。因为它总是需要你去用心的想,它永远不会把答案告诉你。
就像为什么他敢不要命的去救自己?
又为什么总是爱作弄自己?
又为什么在自己因为两人就要各走天涯时,他却一次有一次的找到自己。
一次又一次,若聚若离,行走在爱与不爱的边缘。
苏玲玲对这些东西已经不再去烦恼了,所以她努力的说服了自己,就把这个男人当成个朋友,真心对待,能帮上就帮他一把。
一切就当是报答吧。
蔡云见程少游莫名其妙的神色转换,心里很是好奇,一向藏不住心里话的她,立刻跑上去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见蔡云问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满大厅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程少游身上。
程少游一笑过后,就是沉思,望着部分依旧夹在墙缝间的落地玻璃,脸色阴云环绕,心中更是惊吓。
见蔡云询问,程少游回头无奈的点了一下道:“我想我能找出对方伏击的地点,但时间过了这么久,只怕现在赶去也是白费功夫。”
蔡云及苏玲玲几人听程少游这样回答,心中当然是高兴不已,阴霾了一早上的脸蛋总算浮现了笑容。
但在这些人高兴同时,只见两位还在仔细勘察的专家立刻怀疑的问道:“什么东西都要将证据,你可不要信口开河,如果判断失误给破案造成困惑这样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吴芏民也是半信半疑,于是也赞同的说道:“先别要下结论,说说你的看法。”
程少游信心满满的指着墙壁成三角掉空的玻璃说道:“你们看,玻璃破碎并不是在受枪部位以弧形震裂,而是分为三角,犹如整块玻璃上面两角被人划了两刀,而造成下面的玻璃整块破碎。”
顺着程少游所指众人望去,的确如程少游所有,不由的让不少人心中震撼,如此细微的细节,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竟然能发现的了。一时间不由的让这群警察骨干对他刮目相看。
两名专家被程少游一点,也是抓到了一点线索,但就是有些理不清,一边记录现场情况,一边有点疑惑的问道:“你说的这点,确实很值得怀疑,但我想不明白的是,玻璃成三角破碎,枪手是绝对做不到了,难道当时在现场还有他们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