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宁摇了摇头道:“你就不必再装了,以你的本事,就算我没赶到,只怕你要走,谁也留不下你。”
程少游严肃的注视着郭宁的表情,而后摇了摇头,诚恳的道:“是的,若是我昨晚之前没有受伤,在上海绝对没有几个人能奈何的了我。”
郭宁一惊:“怎么?那时候你有伤在身?”
程少游点了点头。
但郭宁的心却因为程少游这一点翻起了滔天大浪,良久才回过神来说道:“你的事情我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只是没想到你会有伤在身,但是我不明白,既然你身体不适为何要为强出头呢?若是当时由苏小姐去面对这事,也不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
程少游摇了摇头,无奈道:“世事难料啊。虽然我也不想惹麻烦,但有些人有事我却是不能不管。”
郭宁意味深长的冒出了一句:“为了苏小姐?”
程少游一楞不知做何回答。
郭宁瞧见程少游这个耐人寻味的表情,不喜欢表露情感的他,依旧忍不住笑了笑。笑的虽然不是那种豪放,夸张的表情,但却放开两人如陌生人般的审问。
这之后郭宁与程少游谈了很多东西,包括程少游如何受伤,是否参加过什么特别的训练,那里人,家里是否出过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对于这些程少游倒是一一如实回答。
偏偏郭宁是打着死活不信的表情,硬要程少游老实交代。
对于这种情况程少游也是无可奈何,一脸无助。
见程少游不愿说实话,郭宁也不生气,毕竟有谁愿意随便吐出自己家底的。
两人谈了也就五分钟左右。
最后郭宁见该问的都问了,该说的都说了,站起来就要起身告别,同时说道:“那个跟你相碰的青年身份不简单,这次在你手上吃了大亏,你自己要小心点,最好能尽量避开,就算你有把握拿下他,也别下死手,做事留一线,日后总会有一丝盼头。”郭宁本不是多话的人,不知道为何郭宁心里总是种感觉,觉得眼前这个青年很像赵振东这臭小子,重情重义,同时可以为了理想抛开一切的人,郭宁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头来,有点的望着程少游小声说道:“我进来前,见到苏小姐提着碗汤来找你,不过见你有人陪,一个人又跑了。”
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紧让程少游感到有点不切实际,苏玲玲给他送汤,可能吗?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汤里下了泻药。
要知道苏玲玲这丫头可是一直囔囔着要把他大卸八块,扔进黄浦江喂鱼的泼辣八婆。
朱扬珍提着个水壶进来,可惜郭宁已经走了。
朱扬珍瞧见程少游一个人呆在病房里有点神不守舍。
朱扬珍好奇的问道:“怎么?你朋友走了?怎么想的这么入神。”
程少游回过神来,心情有些郁结,在听见郭宁最后一句话后,程少游心情有些疑重,爱情好久没有接触过的一过词语,也许他最怕的一个词语。
对于朱扬珍他绝对没有爱,对于苏玲玲他没有想过爱,毕竟爱情不属于什么东西没有的人,他只是一群富裕了的公子哥消遣的玩物,而他经受不起。
程少游语气消沉的回道:“没什么,只是这次可能惹上了一个麻烦,只怕会牵累你们徐家。”
朱扬珍没想到程少游会说这种话,不知道为何心里很是不乐,有点幽怨,但毕竟徐家找上程少游看中的就是他的胆识跟本事,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去责备程少游呢?于是心不安的回道:“我既然把你拉上了徐家这条船,就不会让你一个人应对麻烦,你放心吧,反正如今的徐家也是匹将死的马,最多也就是死的更快一点。”
程少游没想到朱扬珍会把话说的这么白,不由的对徐家再抱有几分希望,信誓旦旦的说道:“有我在,不会让徐家这么快完蛋的,我还要靠他让我站在上海的最高点,看中华万里疆土,景秀如画。”
朱扬珍心里一荡,不禁又想起了心中对程少游的期待。心里暗暗的默念道: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
同时仿佛想起了什么,激动的说道:“对了,明天好象是阴历十五,最近总是犯霉,不如我们明天一起去拜拜佛吧。”
见朱扬珍犹如少女般的期待,程少游点了点头道:“好啊,正好我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这里面的味道太难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