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呢,最后总会把所有责任推到他身上,说老哥求你了,给我带个嫂子回来吧,不能我早晚要被老爸烦死。
而程文军呢?却找不到他去责怪的人,出来打工的那几年,他也抱怨过老爸,老妈没本事,但当他每一年回家过年,父母头上不渐发白的头发,心里如刀割。
他有那个资格去怨吗?近六十岁的老人,若是在城市里,恐怕都是拿着退休工资,到处游山玩水享受着日子。
可他的父母呢?就因为这辈子没能给儿子留下一套房子,整天没日没夜的干活。
总有一群人,他们是一直累到死,只为了自己的儿女过的幸福。
程文军活的很没意思,但他却必须活下去,因为有些人比他活的更没意思。
程文军一连颠簸了三次,最后一脚伤在大腿上,显然是伤了筋骨,让他承受不住。
“你们上前,给我把他搀起来,妈的,开始不是那么有种吗?怎么现在成孬种了?”
发福中年此刻已经押着赵振东来到了程少游等人身边。
四个人提起程文军连路拖到中年人面前。
中年人一脸冷笑,伸出手,一把掐住程文军的下巴,往着因为疼痛脸皮仍然有些抽搐的程文军道:“小子,怎么不说话了?没本事别学人出来惹事,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给你十秒钟,说出你认识的最有本事的人,若是真有点本事我就放了你。”
程文军脸色苍白,此刻那里有说话的力气。
啪,啪,啪。
一连三个耳光,中年男子毫不犹豫的削了一下。
一连三下,打的程文军耳朵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怎么,说不出来是吧,那就别怪我没给你留余地。”说完后,立刻对着身后的脑袋被程文军砸开的汉子道:“这小子你看着办。”
说完后立刻朝陈天鳞那边走去。
夏清源立在人群中,犹如众星捧月。
中年人对着陈天鳞点了点头,立刻回头望着夏清源笑道:“哟,这位应该就是夏公子吧,上次陪令尊吃饭令尊还提到过你呢,这次一见,当真是人中龙凤,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啊。”
夏清源礼貌回笑,客道回答道:“叔叔过奖了。”
中年人:“夏公子在这里没受到什么伤害吧。”
夏清源:“有劳叔叔关心了,其实没什么,只是跟几个朋友产生了点误会。”
中年人微鄂,道:“怎么这几人你都认识?”
夏清源:“那倒不是,只有开始与那三人的事情,倒是因为点误会。”
而在另一边。
程文军此刻已经是口出白气,鼻青脸肿。
“妈的,敢对老子动手,今天老子就要让你记住,得罪老子是什么后果。”
啪啪啪,程文军卷在地上,全身抽搐,嘴角白沫夹血,不断流出。
院子里所有人都是满脸吓色,不忍观看。
几个民警瞧见程文军此刻的摸样,也是于心不忍。上前拉住汉子道:“算了吧,把他交给我们吧,这么打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人命?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们今天谁也救不了他。”
汉子满是狠色,说的同时还不忘,继续踹上两脚。
赵振东瞧见程文军这般摸样,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但他被人押住,下巴也被这几人给卸了下来,根本无法说话,只能暴睁着双眼,整个人如只猛虎呜呜直叫。
程少游见过不少生与死,对于目前的情景没有多大的感触,唯独让他感到悲鸣的是,人与人为何要有卑贱之分。
苏玲玲见多了各种凶案,而且生来对人情淡薄的她,绝对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此刻瞧见这个年轻人这般摸样,总会让她想成另一个人。
那就是程少游,这两个人是何其的相似。
不忍在看下去的苏玲玲最后再次开口了:“够了,吴芏民有没有在这里?”
这个名字一出,几个武警警卫厅的人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把目光放在了苏玲玲身上,吴芏民,警卫厅厅长的名字可不是谁都能叫的出来的。
与夏清源谈话的中年人,脑袋明显有些转不过来,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这个能说出她名字的女孩是谁?
吴芏民十分好奇的走了过来,望着苏玲玲,又记得夏清源前一刻说的话,十分礼貌的问道:“这位姑娘是?怎么认识我吗?”
苏玲玲瞧着吴芏民满肚子讥笑,对于这种官场把戏,她早就见的多了,苏玲玲:“不认识,但听我父亲提过。”
吴芏民:“你父亲是?”
苏玲玲:“苏洛图。”
这个名字一出,全场暴冷,唯有程少游与夏清源,一个是奇怪,是个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