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试过用青春去换心中的爱,但往往却是浪费了青春,换回了满身的伤。于是我们都在追究到底是谁的错。
可得到答案却是,我们谁也没有错,错的不过是时机,因为那时候我们太年轻。
苏玲玲犹如朽木立在大院当中,其实苏玲玲不想停下来,但双脚却不听她的使唤,因为脑子里有一个声音,曾经你说过这一辈子都会留在我身边,你说过就算死也要带着我一起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你说过今生今世只爱我一个人,不管在不在我身边,你都会为我祈祷,希望我永远可以开心,快乐的活着。
可最后,为什么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为什么每一次哄完我之后,就睡到了别的女人的床上,为什么当我愿意跟你一起离开这个充斥污垢的尘世时,你却落荒而逃了!
瞧见苏玲玲停下了脚步,夏清源心情有些激动,她果真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但在激动过后,夏清源没来由的感到内心喘不气来的沉重。
他爱这个女人,可惜她的爱,夏清源买不起,因为他不是苏玲玲,可以为了爱抛弃所有的一切,包括家庭。
苏玲玲爱情的菜单里容不下另一个女子,容不下男人的欺骗,更容不下自己男人的虚伪。可他呢,做为夏家大少,注定了要在无数女人之间周旋,注定了无法遵守他说过的承认,更是注定了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人,包括他的女人。
夏清源内心的矛盾是外人所不知道,就像他不能告诉苏玲玲,离开她只是希望她能过的更幸福,这话说出来很假,但这却是真实的。
离开上海的那一天,他瞧见了苏玲玲无力的瘫在地上痛哭,但苏玲玲不知道的是,她的眼泪,让夏清源从此心里缺了一块,从那一刻开始夏清源的感情世界里没有了爱。
夏清源有点紧张,或许这是长这么大来头一次这样的忐忑不安,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这个女子,因为他欠了这个女孩一辈子还不清的爱。
说好了拿青春去换她的爱,而夏清源给的却是满世界无法兑现的白条。
夏清源与苏玲玲相距不远,但走完这段距离,夏清源感到很吃力,终于靠近苏玲玲的后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是那么的让他迷离,瞧见苏玲玲微微颤抖的双肩,夏清源最后还是忍不住沉重的叹息了一声,带着心中无法抹去的愧疚,轻声问道:“这几年过的还好吧。”
声音充满了温柔,很有磁性,还是跟从前一样没变。以前就是这个声音,一次又一次的让苏玲玲痴迷,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因为他有这个世界最帅气,体贴,完美的王子。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把她带进了童话世界后,狠心的将她抛弃在孤独的城堡里。
再美丽的世界,若是没有了爱人,还算童话世界吗?
所以苏玲玲心伤了,此刻再次听到这个声音,苏玲玲心很痛,虽然早就告诉过自己要忘记过去的一切,但有些东西,偏偏怎么忘也忘不掉。苏玲玲心痛,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当爱情被谎言包围后,就变成了恨。刻苦铭心的恨。苏玲玲不想见这个男人,但此刻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调转了头,双目与曾经她深爱过的男人对视在一起。苏玲玲忍不住有些好笑,明明抛弃了自己的人,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竟然还想充当个好人来关心自己,猫哭耗子假慈悲,难道还当自己是从前那个好骗的小妮子吗?苏玲玲压住心里无法宣泄的痛苦,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是谁,我跟你很熟悉吗?”
苏玲玲的态度没有让夏清源感到意外,毕竟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曾经的伤那么深,恐怕这一辈子她也不会原谅自己吧。夏清源有叹了口气,柔声道:“玲,我知道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其实我也不想欺骗你!”
苏玲玲本来已经刻意压在心里的怒火,在听见夏清源这话后,蠢蠢欲动。苏玲玲再也无法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表情,忍不住激动的心情,讽刺嘲笑的回道:“玲是你叫的吗?难道你见到女人都叫的这么亲热吗?不知羞耻的东西,不想骗我?难道跑了一躺国外就这出息,特意跑来上海来告诉本小姐这句话,可惜本小姐不稀罕。”
夏清源明白以前的纠结太深,想要化解绝对不是一时半刻才行的,夏清源苦笑了一下,道:“我明白是我辜负了你,上海这地方留给我太对无奈,但上海毕竟是我的家,就算想逃也逃不了一辈子,同时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只有这样面对曾经走过的地方,心里才不会感到愧疚。”
苏玲玲毫无顾忌的哈哈大笑,夏清源这番话对她来说无疑是个大笑话,当年狠心的将她一个人留在孤独城堡里的男人,竟然会跟她说心里有愧疚,想要得到她的原谅,当恨陷的太深,一句原谅就能原谅的吗?那么她从前失去的梦想,这几年为了不再依靠别人,坚强独立活下来所承受的苦就这样算了吗?
苏玲玲:“原谅?好啊,想要我原谅你,不是不行,只要你跪在我面前,告诉这里的所有人,当年你是如何答应一个女孩,但自己又做了些什么?”
夏清源与苏玲玲之间的微妙关系,现场是人都瞧的出来,只是谁又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夏家大少,竟然会在一个女孩面前低声下气,就算面前的这个女人美的好似天外来客,但夏清源这般做值吗?
而最后苏玲玲这一句话,无不让在场的人觉得这女人有点得寸进尺,叫夏清源当场跪下?这女人也敢开口,难道还把她自己当成钻石不成,就算是钻石做成的恐怕也值不上夏清源一跪,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受夏清源一跪的,除了夏家先祖,还没有出现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