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扬珍满脸焦急的冲了进来,速度快的让她无法半路止住脚步。而当瞧见与她四目相对的程少游时,慌张的脸上才露出了欣慰。
程少游神志如今还清醒,眼见朱扬珍匆忙的扑到自己的身上根本无法躲避,但程少游手段通天,也不至少让两人如木头般撞在一起。
程少游一把搂住朱扬珍的腰,就如表演华丽的巴黎舞般将她无恙的转到了身后,两人面对面相视,距离近的可以感到到对方的呼吸。
程少游由于有伤在身,这一动呼吸急速加速,而朱扬珍呼吸的速度是由慢而快急转,同时呼出的芬香的幽蓝气息让人有些陶醉。
朱扬珍身体有些发热,被程少游抱的死死的,她身体的颤抖程少游能清晰的体会到,陶醉在朱扬珍芬香的幽蓝气息中的程少游很快就清醒过来,不懂的男女情事的程少游关心的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朱扬珍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但她总归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很快就猜出了问题的所在,在明白为什么程少游会这么巧合的与自己这般相遇之后,心竟然就像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般如落了狼手的小绵羊扑通乱跳,心道:“这是巧合,还是上天注定?”
结婚后的女人,不是剩女,她们比任何一种人都要理智,在遇到另一份感情时,不会跟个十七八岁不懂事的丫头一样,明知道路的尽头是死路,依然如飞蛾扑火的陷进去。
朱扬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使尽了全身的勇气挣扎出了程少游的怀抱,望着程少游有些迷离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程少游:“我听到了你在外面慌张的跑步声。”
朱扬珍虽然早有准备,但如今的她还是忍不住想扑进眼前男人的怀抱里,但最终她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有种叫年龄的距离挡在两人的中间,朱扬珍露出了个很优雅的笑容,回道:“就这个啊,想不你到这么关心我,不过你多心了,我没什么事,只是想告诉你,你想要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等下他们会传到我电脑里面来。”
笑着的朱扬珍很漂亮,但她的笑很高贵,高贵的如牡丹,划开了与程少游这乡巴佬的界线。
程少游很喜欢欣赏这种美丽,但他知道这种笑容不属于他,因为属于他的只会是那种在普通不过的羞涩笑容,因为他是只癞蛤蟆,所以天鹅永远没他的份。
程少游在见到朱扬珍高贵冰冷的笑颜后,整个人总算放下心来,同样在放下心后的那一刻,整个人如一根腐朽的烂木一般,没有征兆的往前倒下。
见到这突变的朱扬珍满脸苍白,死死的支撑住程少游软瘫的身体,惊慌失措,就像三魂七魄失了主心魂满脑子的空白。
朱扬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程少游抬上床的,一个70来公斤的大男人,平时听到这个重量朱扬珍都会吓的身体发软,这无疑是在要她的命。
她在般动的时候,瞧见了床上那一大片的血迹,朱扬珍轻轻的抚摩着,没有感到恶心,而是感到心痛。恨不得这些血都从她自己身上流出来。
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懂得关心另一个女人的安全。
就算这样的男人不爱这个女人,但这个男人却值得这个女人爱。
至少女人会知道,这样的男人若是愿意照顾她,那么绝不会一辈子松开她的手。
朱扬珍望着躺在床上的程少游满是柔情,有不舍,有挣扎,也有无奈。
至少在这个孤寂的屋内,留下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同时一个人说道:“他这个样子,要不要跟他说,蔡云叫他明天一同与王九山去参加他朋友的聚会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