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很旧,算是见识过大上海变迁的老宅。
苏玲玲来到黄兰梅住处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提起了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很快,一个人将门打开了。
入眼的正是苏玲玲见过一面的黄兰梅。
黄兰梅见来者是苏玲玲,脸上尽是慌张的表情,语气有些颤抖的问道:“请问你找谁?”
苏玲玲毕竟是从正规学校出来的,明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了退路,那么只有追查到低,苏玲玲直接回道:“黄小姐不认识我了吗?上次在海滨我们见过,这次过来是想再向你了解点情况。”
苏玲玲首先就要让黄兰梅清楚自己的身份,这招先声夺人,起码能让黄兰梅的心理紧张起来,到时候问起话来,也容易出破绽。
正在黄兰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屋里一个粗旷的男人声音响起,说道:“谁来了?”
黄兰梅神色慌张,有点紧张的回道:“是局里的人!”
男人:“局里的?让她进来吧。”
黄兰梅得了男人的允许,神色立刻大定,开了门让苏玲玲走了进来。
屋子里开了空调,男人现在躺在床上,半露着上身,还算魁梧的上半身,交叉着横画了十来条刀疤。
男人见苏玲玲长的水灵,不由的挺起了自己最得意的上半身在苏玲玲面前抖了抖,问道:“小姐,不知道你来我这里,找小梅有什么事情吗?”
苏玲玲听不惯这男人嘴里带有调戏味道的语气,眉头微皱,回道:“黄小姐上次牵连在徐远清现在的案子中,出现了几个疑点,所以想来过来再问一下。”
男人:“这个事情啊,好说好说,小姐,地方小,没什么坐的,要不就坐床上,慢慢问,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们可都是良好市民。”
男人语气中笑意甚浓,苏玲玲想发作却是不好做声,毕竟这个案子是她自己强要调查。
于是苏玲玲不在理会男人,转头向黄兰梅问道:“黄小姐,你能不能确定的告诉我,当天徐先生病发时,他有没有拿出治疗的药物?”
黄兰梅紧张的额头有直冒汗,回头望了一下坐在床上的男人,见他无动于衷,毫不放在心上,顿时胆子也大了,回道:“那天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去洗手间前,徐先生还好好的,一回来他就陷入了昏迷,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苏玲玲自然是不相信,当即有追问道:“真的只有这样?”
黄兰梅见苏玲玲仿佛知道什么,死咬着自己不放,顿时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把脸望下了那个男人。
男人见此回道:“苏小姐,问话不是这么问的,慢慢来,别急,要不等下留下来吃个饭在继续问好了。”
苏玲玲脸色铁青,但依然礼貌的回答:“不了,既然黄小姐不清楚,我也不好多打搅,下次有新的线索再向黄小姐请教。”
苏玲玲此时自然瞧出了黄兰梅内心在害怕,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在,她绝对有把握可以挖出事实,但显然今天时机不对,只要改天再来。
男人此刻越瞧苏玲玲越顺眼,特别是女人越冷他就觉得越有味道。
见苏玲玲急着走,忙道:“来者是客,急着走什么呢,小梅去楼下买点酒,跟菜今天就留苏小姐在这里吃饭了。”
黄兰梅心里知道不秒,男人特意支开她,不用想定是在打苏玲玲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