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宋婉焉心事重重的在教室里上课,但老师讲的她没有听进去一句,直到现在她还在想昨天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她现在很想跑去公寓里去看一看,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走了。
但不等她下定决心回去瞧一瞧,宋婉焉就接到通知,让她去一躺校长室。
校长是个八十来岁的老头,样子有些猥琐,见到他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像起,贼头贼脑,这个词语,但能做到校长这个位置,显然贼头贼脑不是对他的贬义,而是他对世道的观察入微的睿智。
老头叫洪大志,人如其名,志比天高,光一个国防大学每年为国家培养无数基层乃至中层干部,就能想象的到,老人的大志大到了何种地步。
两个办案民警,坐在老头眼皮底下,动也不敢动,因为来之前,他们的领导就告戒过他们,千万别惹闹了这个看起来有点市烩的老头。
不能,就是天皇老子也就不了他们。
所以从来到现在,两个年轻民警都是如被审问的对象一般,在老人的询问下,将到这里来的目的完整的告诉了老头。
宋婉焉来到了校长室外,对于校长她并不陌生,因为他外公与这个其貌不扬饿老头是同学兼战友。也正因为这层关系,所以她的身份在国防大学一直是个谜。不能凭着国防大学那些公子哥们的手段想挖出一个人的简历,那是再简单不过。
轻轻的敲了敲门,宋婉焉被请进了门。
入眼的是两位警察,宋婉焉直觉感到有点麻烦事出现在自己身上。
老头望着变的亭亭玉立,让所有男人垂涎三尺的宋婉焉,心里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蒋老头子,就是狗屎运强,自己长的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偏偏生的女儿,孙女个个都是貌比西施。同时感慨了一下岁月匆匆,望着宋婉焉开口道:“宋丫头,这两位是局里来的人,有点事情想找你了解下,你就随便应付下,随便说两句让他们回去交了差。”
两位民警非但没有因为老头子嘴里不付责任的话感到生气,反正激动的站起来向老头敬礼,说道:“谢谢洪校长帮忙。”而后转身对宋婉焉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学习了。”
宋婉焉能理解底层人的难做,他们谁也得罪不起,只求能交个差,所以不想耽误时间开口道:“直接说正事吧。”
两位民警中,年纪教大的开问说道:“昨天中午,在老街大院巷子发生一起车祸,其中一名二十六岁的少女身亡,司机已经潜逃,所以在我们追查当中查到肇事车是以宋小姐的名字登记的。所以我们想问下,昨天下午宋小姐在那里,是否有人能证明宋小姐的行踪。”
宋婉焉一直想不通程少游昨天的异样,但听面前这个警察一说,所以的事情一下子变的通畅无比,同时心里忍不住骂道:“这个傻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自己说,难道他不知道,如果他就这样走了,一辈子就完了吗?”宋婉焉现在心里很紧张程少游,她想不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一个穷小子能做什么,自首?潜逃?两样都不是她想见到的,她同时在担心程少游会不会因为这样事做出什么傻事,加上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宋婉焉更是心急如焚,竟然应都没有应眼前的两个警察,就匆忙的夺路离去。
两个警察一时间呆在中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洪老头,两只贼眼却犹如洞悉了某种天机,对两位警察说道:“你们回去吧,这事情很快就不需要你们负责了。”
两位民警半信半疑的退了出去,如今也只有这样心里忐忑的回去交差了。
早上十点半。
此刻的单身公寓是静的没有一丝生机。因为住这里的人要不就是金领族的高层,就是老板的情人,与及富家子女。
至于工作族,现在自然是上班去了,而老板的情人,不想动脑子都知道睡在床上还没起来,而富家子女的公寓大多时候都是空的。
就跟宋婉焉一样,这里不过是她心情不好时,一个人想安静的地方。
此刻这个空荡荡,少了一个人后,宋婉焉觉得这个房间再也不能跟以前那般带给她安静,因为这里多了一个男人的味道。
宋婉焉沿着熟悉的房间走遍每一个角落,房间很干净,比她以前住的时候还干净。只是多了双拖鞋,多了个牙刷。多了条毛巾。
宋婉焉叹息了一声,一个人道:“还是走了。”
面对着房间宋婉焉想起这二个多月的经验,想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个男人走进了自己的心里,难道是第一次,抓弄他的时候?难道是第一次,她对自己惟命是从的时候,还是第一次,他将自己挡在身后的时候,又或者是第一次跟他逛街的时候。
感情这种东西就是这样飘渺,仿佛什么时候都不觉得可能,偏偏又觉得什么时候都有可能一般。想起程少游那种木讷,呆板,把所有人都当好人看的性格,宋婉焉心里就放心不下,不知道离开自己后的程少游,活的能否一帆风顺。
许多东西在宋婉焉脑子里闪过,包括在这一次车祸,如果程少游一开始就跟她说,那里会有现在这么麻烦,任何事情公开了后,处理起来就困难许多。
又想起程少游离开前说的话,“做为男人,我不能给你增加颜面,反而一次,二次的给你抹黑。”宋婉焉心里就忍不住苦笑,不知道该笑这个男人傻,还是该谢这个男人的好心。
宋婉焉整理了一下思绪,将所有的烦恼抛到了脑后,拿起了手里的电话,拨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