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能做到这一步,估计田径赛,5000米以上的冠军全属这人不可,这种人还需要去抢劫。
得出这个结论口,警察局终于敲定商业接出现团伙抢劫案,火速派人前往支援。
且不说程少游的速度是如何令路人咋舌。
国防大学门口此刻却比往常热闹的多,该赶回家的学生也竟然不那么赶时间,害的路过国防大学的公交车,就算是空的也没几个人上去,惹的公交车司机,心里骂道:“这群啃老族的少爷小姐们,今天莫非中邪了?”要知道以往国防大学这一站,上车的人都是挤破脑袋的。
这些异样自然也落入宋婉焉眼中,但对他人基本上毫不关心的大小姐,怎么会在意这些细节。
熟不知,门口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在等一个人,那就是那个能让宋婉焉笑的不顾颜面的人。
国防大学另一边门口。
一辆进口七系列银色宝马旁也立着一位衣着鲜亮体面,一张绝对能让无数女人尖叫的小白脸。如果不是人太多挡住了宋婉焉的视线,不能宋婉焉绝对能认得出来,这男的就是欧阳无锋,可惜人不如其名。或者给他取名字长辈是想要他,学得道家的隐忍,大隐于市而无锋,可他却反其道而行,剑走偏锋,所向无敌。
年少就是好,至少不管犯下多大的错误都有的是时间去忏悔。
虽然长辈的期望未能如愿,也就随的他去闹,至少欧阳家有那个资本给他去折腾,只要不干出让千万人唾弃,偶尔干点,杀人放火,奸女的事情,欧阳家还自信能经的起这样的小孩子把戏。
欧阳无锋如今脸色非常的不好,因为那个他早就想骑在身下使命糟蹋的女人从来没对他笑过,而现在听到传言,好象是跟情人通话,竟然打个电话都笑的荡人心魂。这一点他无法忍受。就好像是他的女人,被着他偷汉子一般无法忍受。
但他却忘记了,从始致终,宋婉焉都把他当狗屎一般爱理不理。
但这个世界的人都他妈的容易犯贱,女是都是穷的犯贱,男人却是富的犯贱。
就像欧阳无锋这般的二世祖,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但在他眼里都会成为他的女人,所以他的女人不能对别人笑的比对他笑的很看,如果对别人比对他好,那在他心里就属于是他妈的贱货背着老子偷汉子。
正在所有人等着看热闹时。
国防大学马路上,出现一个疯子,赶起路来不要命,竟然敢跟公交车比速度,而且夸张的是公交车的速度竟然没有他快。
于是这让所有的学生都明白了,为什么常听人说,城市里开个车还不如走路来的快。
这极其怪异的一幕,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同样好奇心极强的宋婉焉也不能例外。
然而当宋婉焉看到了让无数人新奇的一幕时,不知为何,许久没有颤动过心在急速的跳动,同时眼睛里有一层水,心里有一丝异样的难受。
而那个不要命奔跑的男人,除了程少游还能有谁?
宋婉焉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这一刻,她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
程少游心里默数着十分钟还没到,远远的看到了众人中如焦点般的宋婉焉,竟然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气喘息息的来到了宋婉焉身边说道:“还好十分钟没到。”
所有人看着程少游如此匆忙的赶路,而后走到宋婉焉身边,一句十分钟没到,自然都心里猜的七七八八。
不少男同学暗道:“怪不得,这小子能泡上宋婉焉大美女,原来如此,强悍啊强悍,枉我苦读史书竟然忘记了使用天下第一计苦肉计到宋大美女手上,失败,真是太失败了。”
而不少女同学却暗道:“原本宋婉焉,不喜欢花花大少,喜欢这种纯情男啊,不过她这一招倒是给她长了许多颜面,改天我也叫我男朋友在别人面前表现一番。”
若是让这些女同学的男朋友知道了,会不会大喊他娘的,谈个恋爱还要学别人玩纯情。
宋婉焉原本就不知一下步该如何是好时,又听程少游开口所说的话,竟然真的仿佛感到两人就似一对恋爱在玩暧昧一般,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正在宋婉焉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时,一个声音响起:“婉焉,这位是你朋友吗?都来我们学校了也不介绍一下。”
宋婉焉眉头一皱,原本羞涩的表情飘然一空,反而露出了讨厌的神情,因为不用看光听声音,她也知道是那个喜欢对女人说,一万块钱一晚,的败家子欧阳无锋,忍不住冷言回道:“婉焉,婉焉,是你叫的吗?跟你很熟吗?”
如果是平时宋婉焉如此回道欧阳无锋反而会很开心,如无赖般的继续死缠烂打,但现在不一样,因为多出了一号人物,而且在他心里被冠上了勾引他老婆的杂种,可想而知他此刻心里是何其的压抑,压抑的只想把程少游打的四肢不全,无法生活自理,然后还再在程少游面前拉着宋婉焉表演一段惊世的艳戏来狠狠的践踏程少游所剩不多的尊严。
程少游毕竟是刚入社会的毛头小子,当然猜不到南宫无锋的念头。
欧阳无锋强压下一口气,知道在宋婉焉嘴里是绝对问不出什么,转而把目标转向当事人程少游问道:“我是宋婉焉同学的校友,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程少游不比宋婉焉懂的点人情事故,而宋婉焉原本想代程少游拒绝,但由于前一刻两人的关系,如果这时再帮程少游出头,只怕两人的误会会更大。
同时她也担心自己真的会在意这个才接触过几次,什么都不太懂的小子,因为在她骨子里觉得,他的男人绝对非常人可比,而是那种站在世界最顶层,一句话可以决定无数人生死的王者。
程少游如实回答道:“我叫程少游。”
欧阳无锋:“哦,原本是程兄弟啊。不知道在那里高就?”
程少游望着宋婉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叫他回答,给宋婉焉做苦力的。”
宋婉焉见欧阳无锋追问,也担心程少游话没遮掩,闹出更大误会,瞪了程少游一眼,故着生气的道:“走了,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程少游这时也只有略感不好意思的对着南宫无锋道:“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情先走了,改天再聊。”
欧阳无锋毕竟是大家族的公子哥,社会的上的阴险狡诈早就玩的入木三分,看程少游的表现,就知道程少游对他来是简直是菜鸟中的菜鸟,这种人如果跟他玩,有多少他能玩死多少。但做为社会打滚的狠辣分子,要玩人,自然要懂得识人,所以南宫无锋此时倒也不急,因为他要更进一步的摸摸程少游的底,好决定往后怎么玩。
于是爽快的应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下次有机会见面,可不能中途走开了。”
程少游自然是一口答应,因为在他心里觉得这是欧阳无锋的礼貌,谁知道下次见面他是否还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