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这两人上来照着我就是一顿爆锤。浑身上下我都好疼,可惜我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看来封妖果然说的对,我这个样子,不要说查清楚老大的事情,是个人都要来我头上摸一把,吗的
,我在社会上只能算是一个婴儿。
“行了,够了。”忽然之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两名大汉终于停下手来。我放下护住脑袋的手一看,顿时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二话不说顺手捡起一块石头就像那人狠狠扔过去。只不过一下就被那个王八蛋给躲开了。
封妖笑呵呵的看着。“你看看你,都说了,我带你出来是给你上课的。今天只是给你上第一课呢?就刚才,你那么激动干啥。你不知道什么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吗?有骨气是好事,不过有时候,你只能想办法活下去,才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如果刚才真的是敌人,你那么冲动,恐怕你早就没命了。吗的,都教育了你这么久,你怎么就学不会呢。”
“去你大爷的上课,我不上了,老子要回去。”封妖我转身就要走。奈何封妖下一句话立马让我停了下来。“那你回去吧。不过你恐怕忘记了,有人正在找你。昨晚在路上你又不是没看见,你应该知道那个人意味着什么。如果你真想让你那几个兄弟或者你那个心上人死的快一些,那你就回去吧。”
一听这话我还回去个毛线,看见封妖那副样子,我就想要暴揍他一顿。这狗日的王八蛋,简直就是把我的心思抓的死死的,知道我怕什么。不知不觉,我有些害怕他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我简直是想要和封妖拼命的心思都有了,这个狗日的王八蛋竟然把我带进了一座深山里。当我进去之后,我瞬间就震惊住了。对于封妖的真实身份我更加捉摸不透了。他竟然从这深山老林里弄了一个基地,这里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玩的,就连电脑都有。他把我带到这里之后,自己就消失了,说是回L市去开公司,等两个多月之后,他来接我的时候,老子就是董事长了,让我好好从这里上课。
不过第二天所谓上课来临的时候,我顿时就要疯了。大清早那个用枪指着我的大胡子,进来对着我就是一顿暴打。我不过反抗了一招就被打翻在地上。
“小子,是不是不服气啊?”撂倒我之后,他耀武扬威对我嬉笑道。“没事,我就宋同。封妖让我做你的总课老师。不服气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现在你马上给我穿好衣服出来,否则的话,五分钟之后我再来找你。”说完他大摇大摆就出去了。
狗日的,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嚣张个屁。没有办法,打不过人家只好穿好衣服出去了。
不过刚出去之后我就愣住了,瞪大眼珠盯着宋同,不可置信。“你··你们这是要准备去抢劫哪里啊!”我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惊讶的盯着地上的武器。吗的,这下我总算知道封妖为什么那么猖狂了,为什么藐视我老大了。这地上全是武器,手枪,冲锋枪,就连我在电视上见过的狙击枪都有,这尼玛完全就是军火库啊。
“抢劫,哈哈···。”宋同顿时就笑了起来。片刻之后他停止笑声,指着地上的枪。“会用吗?”
我白了他一眼,虽然跟着老大的时候没有用过,但是老子还是会用的。抓起一把枪,麻利的将子弹上膛,吗的,可不能被他给看扁了。
“NO,NO。你这速度,估计等你把枪给装上早就被人一枪给干掉了。”说着他蹲下身,将我手里的枪拿过去。“咔咔··”连续几下直接把枪给拆了下来。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二十秒。吗的,这还是人干的吗。这种事情我只有在电视剧上才看到过,没想到现实生活中还果然存在。
紧跟着他又把枪给重新组装好,这次的时间更多不过十来秒的样子。“看见了吧?行了,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这个,拆枪装枪。赶紧的。”
我顿时就不乐意了。“吗的,你让赶紧我就得赶紧啊。”不过下一秒我就服气了。狗日王八蛋又对我进行了一顿暴揍。我试着反抗了几下,依然不是他的对手。整整一天我都在拆枪组装枪,以前我很渴望能有枪,不过这次之后我发誓,看着枪我就烦了。
终于熬到了夜晚,我可以入睡了。躺到床上,我感觉自己浑身酸痛,我发誓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死宋同。躺在床上,一分钟都不到,我就睡了过去。劳累了一天,躺在床上,那种感觉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有多舒服。
“哎呀!”迷迷糊糊之中,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脸上传来一阵疼痛,顿时我感觉自己想要杀人了。睁眼一看,一只拳头又向我抡过来。我连忙一翻身躲开。愤怒的盯着宋同。“草你大爷的!你要干嘛,你还没玩过是吗?信不信老子跟你来真的!”
他嘴角上扬,眼眸之中充满不屑之色。“那就让我看看,你怎么来真的!”
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我就火了,这可不能怪老子,完全是他逼我的。二话不说,从床铺下面,顺手将枪给拿了出来。不过我刚抬起手中的枪,他一个闪身就到了我的跟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枪就被他给夺了过去。接下来的情况果然和我预料的差不多,老子再次被他给爆锤了一顿。一连几天晚上,我感觉自己的抗击打能力都已经增强了许多。以前我的防御是五千,现在至少得有一万了。
在这深山的日子,可谓是苦不堪言,每天被虐上千百遍,不过一个多月之后,终于有了好转,虽然我还是打不过宋同,但是我基本上有招架的能力了。最为主要的是,我百米无敌的速度,更加迅速了。打不过他,我肯定跑得过他。现在我终于明白封妖让我来上什么课了,感情是来训练我的。这期间我试图问过宋同关于他们的事情,只不过都被他给巧妙的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