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凤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上,心脏不听使唤地跳个没完,那咚咚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得见。她浑身几乎要瘫软了,坐在那里简直迈不动步子。她的内心斗争得非常激烈,两只手绞在了一起,牙关咬得紧紧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声音不耐烦了,说:“小凤,怎么还不进来?”
钱玉凤凤听到后很快醒悟了过来,说:“好,来了,来了。”她站了起来,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在宽大的浴缸里,坐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男人的后背宽得像是一面墙。男人微闭着双眼说:“你还磨蹭什么呀!”
钱玉凤凤连忙蹲下腰,拿着擦澡的手巾在欧先成的后背上轻轻地搓来搓去。
欧先成嘴里嘟囔了一句:“你没吃晚饭呐?一点力气都没有!”
钱玉凤才知道自己的力度用小了,她一个乡下姑娘,从小就帮家里干农活,有的是力气,于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欧先成说:“这就对了吗!”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欧先成看了看,捏了捏说:“你这个小丫头,才二十岁不到,比你姑的都大。”
钱玉凤脸红着说:“姑父,你这样对我,不怕我姑吗?”
欧先成说:“她在国外,一年半载都不一定回来,我一个大男人,身边怎么可能长期没有女人呢!你以为你姑不知道,她一走,我和你之间天长日久肯定会发生一些事情,她那是老谋深算,故意安排好的。要不然她也不敢放心大胆地走。再说了,她也不是你亲姑姑,不就是远房亲戚吗,搁在解放前,你给我做小老婆都没有问题的。”
钱玉凤这个时候也彻底放开了,她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坐进了浴缸里。她要好好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这个多年崇拜的男人,虽然他的年龄比她自己的父亲还大了两岁。她一点也不后悔,相反,还感到非常激动、幸福,有成就感。
两个人从此就有了这层私密的关系,这层关系外人是很难知道的,只有做秘书和做司机的才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上,推测出一些不正常的东西。但也仅仅是推测而已,你又没有见到直接的证据。